了片刻，才见到董志明牵着女儿匆匆回家。

董志明面容憔悴，底布满红血丝，神木然。

看见两位警察，他打起神开：“ada，你们怎么来了？是我太太的案，有消息了吗？”

方芷珊开：“再来了解一些况。关于你太太生前买的那条红裙，你之前有没有留意过？或者，有没有听她提起过？”

“红裙？”董志明茫然摇，“没有，我平时上班忙，家里这些小事，我真没太注意。”

“那案发那天，你太太离家门时，穿的是什么衣服？”

“我……我想不起来。”

黎珩没说话，目光淡淡落在一旁的小女孩上。

孩小手攥着父亲的衣角，像是有话想说。

“你怎么了？”她蹲来，放语气，声音变得温和，“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妈咪那天门的时候……”小女孩小声，“不是穿红裙。”

董志明不敢置信地看向女儿，明显完全不知：“囡囡，你确定吗？不要说。”

小女孩用力了，声音却很定：“是黄的衣服，妈咪说——”

黎珩轻轻握住她的小肩膀：“你妈咪说什么？慢慢讲。”

“妈咪说，囡囡最喜黄。”小女孩轻声。

黎珩看着她懵懂的脸庞。

不知孩是否已经得知她母亲的事，也许就算知，也难以理解。

黎珩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小肩膀：“你的记真好。”

“我说的这些，”小女孩仰着脸，“能帮你们找到害妈咪的坏人吗？”

黎珩心一怔。

也许董志明已经疲力尽，没有刻意隐瞒孩有关于吴欣的事，所以，囡囡什么都懂。

“可以。”黎珩郑重地，“你的话，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小女孩嘴角抿了抿，努力想要挤一个笑容。

可最终，她还是垂，泪顺着脸颊落了来。

……

警方的侦查工作，正在有条不紊地展开。

吴欣生前那条红裙来历不明，警方调取百货公司监控，正在全力排查，寻找那日购买红裙的母女。

姚俊辉的前任女友蒋蔓华起初刻意隐瞒她与死者关系，有关于她案发时段的不在场证明，也在反复实中。

夜渐，西九龙总区警署的灯光一盏盏熄灭。

黎珩整理好手中的案卷，刚走办公室，就见另一熟悉的影还在工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