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珊抿了抿，悄悄侧瞄了黎珩一。

“我看了品牌标签。”黎珩说，“昨晚翻过时尚杂志，是当季款，定价不低。”

“这款裙到货后，只卖过五件。大分都是直接送到浅湾、太平山的熟客家里，柜台现场售的，只有那对母女这一单。”

方芷珊一时没反应过来，埋翻了许久笔记，才满诧异地问：“那条裙很贵吗？”

“给我一份送名单。”话音落，黎珩转看向方芷珊，“你去百货公司安保，调取售卖日期那天的监控。”

名单上的客都能拿得对应的红裙，只是听说裙牵扯满城风雨的命案，个个脸大变，连忙吩咐佣人将裙理掉。

方芷珊立刻拿吴欣的照片，递过去：“这个人，你还有印象吗？是不是来这里买过这款红裙？”

售货员走到柜台前，翻开货品清本，对一番。

方芷珊立刻收好笔记，跟着黎珩快步走百货公司。

在何文田一间豪宅对完信息后，黎珩和方芷珊立刻驱车赶往吴欣家。

她默默记在笔记本上，往后查案，一定要多留意死者的衣着细节。

“我记得是两三天前，来的是一位形偏胖的女士，带着个十几岁的女孩，看样是买给女儿的。在我们门店，就只卖过这么一件。”

“ada，就是这件红连衣裙！”方芷珊指着货架角落的裙说。

家里遭逢变故，董志明今天没去公司，而女儿则因为年幼，无人照料，依旧照常送去幼稚园。刚才到了放学时间，他赶去接孩，一路手忙脚险些迟到。警方在屋外等

售货员疑惑地问：“请问这件裙是了什么问题吗？”

黎珩追问：“付款方式呢？有没有刷卡记录？”

黎珩开：“一个连日常开销都打细算的人，怎么会舍得大价钱，买一条红裙？”

“没有。”售货员摇，“给的是现金，这么贵的衣服，大多是刷卡买单，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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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货员盯着照片仔细端详许久，皱着眉回想：“这红裙总共没卖几件……不过……”

从百货公司来，两人拿着送名单，逐一上门对。

售货员正低熨新款服饰，见两人亮警员证，先是一愣，随即合地迎了上来。

“这么贵的裙，销量肯定不会大。”方芷珊睛一亮，打起神，“售货员也许对买家还有印象，说不定能挖关键线索。”

品牌专柜的柜面装修雅致，一望去，风格一致，尽显质。

可以想象，ada一定是默默冷着脸在报亭翻杂志，从一堆服饰手袋中，找到那红裙的品牌。

赚钱，日常开销又大，吴欣要照顾女儿，没法去找钱，就只能拼命节。”

“这款裙颜太挑，适用的场合也少，刚上架的时候还穿在模特上，但几乎没人问，所以才摆到了角落。”售货员如实，“一件裙接近四千块，很少有人舍得买单。”

“这红裙卖得好吗？”

“没错。”黎珩应声，拐过分岔路，将警车稳稳停在一家百货公司楼，“这个品牌的专柜，全香江只有这一家。”

一圈排查来，最可疑的，只有那对用现金支付的母女。

她顿了顿，语气不太确定：“我印象里，没有见过这位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