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上面的文字和图案难以分辨，暂时不能确定是用于祈福、祭祀，还是其他用途。”

潘立勤是在会议行到一半时来的。

他翻了翻现有的调查资料，片刻之后才开：“两起案件符纸批次相同，死者都穿红衣，作案仪式确实相似。但两名死者没有集，作案手法也完全不同，现阶段我们不能被舆论带偏，草率认定为连环案。”

他顿了顿，令：“从今天起，两案并组，同步排查。一旦找到新的关联证据，再启动正式并案程序。”

警员们齐齐应声。

“yes，sir！”

……

散会之后，黎珩快速分派任务。

a组人手本来就，如今两个案堆在一起，看似有相关联的共同，可调查方向却截然不同。

“老游，你带一组人盯姚俊辉那条线。”

“重走访邻居、查监控，对所有登记。不要被外面的鬼神传言影响，凶手不可能毫无痕迹地大楼。”

老游重重，立刻招呼组员们。

黎珩转看向方芷珊：“芷珊跟我走。吴欣的案还有很多疑，继续挖一挖。”

方芷珊立刻收拾东西。

沈之澄如今已经是a组的辅助警员，一切听从黎珩调，默默拿了装备，快步跟上老游的队伍。

老游在路上简单拆分任务，自己带着杰前往案发大楼。

林家聪则被安排和沈之澄搭档，实死者这段时间的行踪、人际关系、状况和财务况。

刚踏警署大门，林家聪就把笔录本往沈之澄面前递了递。

可半晌过去，笔录本还在他手上，没人接。

林家聪抬，对上沈之澄的目光。

他就站在一旁，双手兜，脸上理所当然地写着三个字——

有事吗？

林家聪收回手，默默坐警车，抬手了太。

摊上这么个太爷搭档，真是疼。

两人第一站先去了姚俊辉早年任职的中学。

中学校以及几个同为数学组的教师，对姚老师的评价十分一致。

“什么鬼传闻？人都已经不在了，还要这样造谣，本就是不负责任！”

“姚老师为人最正直，不是和女同事公事，还是和女学生相，都很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