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没睡好？”她问。

现场勘察工作持续数个小时，直到夜渐，潘立勤才令，让警员们先收队回去，好好休息，调整状态，明天再彻查到底。

“也对，真正有本事的大师早就成了豪门的御用风师。”林家聪调侃，“哪里需要像这样抛面的，专门些街坊生意。”

报告容写得清晰，第一名死者吴欣手袋里的符纸碎片，与第二名死者姚俊辉手里攥着的碎片，不从纸质、纤维密度，还是笔迹来看，都分毫不差。

……

两名死者，一个是普通家主妇，一个是金牌补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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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聪说：“芷珊，你还研究过风呢？”

“这帮人的嗅觉都不知多灵，最擅抓这噱。现在七月半，报社杂志社本来就在挖灵异专题，这好了，正好撞上，不得把事闹大博球。”

几名警员将一沓登满命案的报纸、杂志摔在桌上，聊起外界风波，语气里满是无奈。

“已经通知了姚俊辉的家属。他的两个儿已经买了最近一班航班，预计晚上才能到。”

“ada。”雯推门走会议室，递来一份刚打印好的资料，“技术科昨晚通宵加班，终于把符纸的全面检测报告来了。”

“睡了三十分钟。”沈之澄比了三手指，语气夸张，“警察阿说不能迟到，闹钟一响就起来了。”

了气，眉却仍拧成一团，脸上的凝重神不少半分。

仇杀、杀的作案动机，基本可以排除。

“谁让这些人吃的就是这碗饭？全是发鬼财的，也不怕夜里惊醒被鬼敲门。”

第二天一早会议室里，警员们准到齐，各自落座后，都快速整理手上的资料。

“也就是说，属于同一批次的符纸。”

报告在警员们之间传阅起来。

“骗你的，而已。”

黎珩站在白板前，手中握着第二名死者姚俊辉的基础信息，与现有线索细细比对。

沈之澄接过杂志，目光随意扫过照片上的人，神顿了一。

“要说发鬼财，还得是那个风大师谷师傅最会钻空。七月十五的凌晨就在电视上拿着个罗盘神神叨叨说什么近期叠、煞气最重……现在借着红衣命案的传言，宣扬趋吉避凶，那个风馆本来连个人影都没有，今天早上排队的人都绕到巷了，说要买他那个开了光的玉坠辟邪。”

收拾东西时，黎珩侧看向旁的沈之澄。

方芷珊翻看桌上一本杂志，指着角落的人照片递了过去：“就是这个谷风，说是什么风师，以前可从来没听说过有这号人。”

黎珩接过报告，快速翻阅，又给老游。

“这次狗仔收风也太快了，案发才多久，消息就已经发酵，传得满城风雨，比我们警方通报还要快。”

“本来就是嘛。”方芷珊不好意思地指着报，“这篇报里也是这么讲的，说谷师傅横空世，应该是之前没什么名气。”

白板上有关于死者吴欣的线索繁琐纷。

他们年龄悬殊，社圈也毫无集，至少到目前为止，找不到半重合的迹象。

外界有关于鬼魂连环索命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但媒如何发表猎奇说法是他们的事，警方办案讲究证据，不能听风就是雨，被舆论风向带着走。

“但符纸不

“哪个谷师傅？”沈之澄抬问。

很少看见他像此时一样疲惫。

黎珩还想说什么，却见他忽然扯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