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辅助警察份加a组的第一天，沈之澄领教到警察的，是如何连轴转地工作。也因此，选房的首选要求，就是离警署近，每天早上能多睡三十分钟都是赚的。

“早上一门，别人还在搭车，你个楼就已经到警署。”

“中午累了，你走警署，楼再坐个电梯就能到家午睡。”

“班别人还在赶路回家，你已经回房躺了！”

沈之澄自己没上过班，倒是能例举不少警署离家近的好。

话音落，他又告诉黎珩，九龙城一带他手里还有几业，早前租过，后来打理的人手脚不净，被他开掉之后，几房就一直空置着。

两人先绕回西九龙总区还警车。

警队规矩多，接程繁琐，沈之澄就站在一旁等着。

直到她办完手续，听见他语气积极地开。

“好了吗？带你去看楼。”

第一是新式屋苑。

沈之澄开了门，顺介绍：“四房两厅的型，面积是一千七百呎，连全屋家家电，楼大堂有理员，监控，很安全。”

“这间主卧，窗外直接能看到警署。”

他又带她厨房，里面锅碗瓢盆一应俱全。

“想饭就自己，连冰箱都是新的。”

“不会饭的话，就跟我一样，叫芳每周过来几趟。”

“爷爷总说你太辛苦，该给你煲些汤补补。”

离开屋苑，一是独栋洋楼。

这里厅大，楼层也，视野极其开阔。

“静中带旺，不比半山差。”

“客厅这么大，就算请整个重案组的人一起过来聚餐都够。”

“你看，坐在这里，大家喝酒、打游戏机、还有——”说到这里，沈之澄顿了一，因为他忽然注意到，黎珩看得很认真。

每一个角落，每一间房，她都细细打量。

沈之澄靠在玄关，没她。

从认识到现在，他似乎很少见她这样，带着一细微的无措。

她开门、关门都放得很轻，像是来到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拘谨之余，藏着一不自觉的好奇。

“你以后不用再那样攒钱了。”他开。

不等她回答，沈之澄又说：“我猜你肯定最喜第三，走。”

黎珩没有想到，忙了一整天查案、问话、笔录，最后还要来看房。

可每一，她都看得无比用心。曾经也想过，等到终于攒够了钱，搬属于自己的房，那大概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每离梦想近一步，她虽期待，却也知，那一天实在是遥不可及。

谁能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突然。

原来，她真的可以有一个家。

“这是层连着——”沈之澄拿钥匙。

黎珩走了来：“天台。”

“还是个行家。”沈之澄回。

这间屋最让人心动的，是主卧直接连通私人台。

推门就是室外，稍微布置一，天气好时可以坐在天台晒太、看书，光是想一想就惬意。

“面积够大，草也行。”沈之澄看她一，“我看你也不像会养的人。或者夏天在这里bbq、喝冰啤酒，冬天就约要好的同事们来打边炉。”

“如果实在没有要好的同事，”沈之澄指着自己的鼻尖，“你看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