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幅面孔

案件侦查才刚有了方向，这苗却立被掐灭。

黎珩握着克笔，在白板上的“死者梁威”几个字边打了个问号。

如果骸骨不是梁威，那么死者是谁？

梁威和阿呢，藏起来了？

杰查完人系统回来，将线索摆在桌上。

“人登记系统里的几个‘池慧’，跟今宵夜总会里那个阿的年龄都对不上。”

“阿用的应该是假名。”

“你来晚一步，好戏都收场了。”懵仔搭上他的肩膀，“死者不是梁威。”

杰怔了一：“啊？那不是白忙了？”

“对了，ada。”他又想起来，“刚才碰见阿ay，她说法医的颅骨复像好了，陈法医让你空过去一趟。”

黎珩放克笔往外走：“这次这么快？”

“听说有人给法医捐了最新设备。”他回，“电脑重建肯定快，不过阿ay说只是初步的，细节还要等。”

……

西九龙总区警署楼，祥叔站了许久。

上午警署开工之前，他受少爷的嘱咐送来了设备。

今天沈之澄没现，祥叔知，少爷一直是这样的。

能应付他爷爷一整天已经是极限，他从来不服教，大概不会再来。

兴许是警署的氛围太严肃，唤起祥叔一些凝重的回忆。

那一年，沈之澄一岁，父母、胞胎车祸骤逝。二叔将他接回家抚养。两年后，遗产纠纷闹得最凶时，一同来的，还有他二叔请来的风师。风师掐指一算，断言这孩命格不好，克死双亲，又克死同胞，是沈家的破家星。

这话在豪门分量极重，从此没人亲近他，就连佣人跟他说话，都离得远远的。

那时的沈之澄太小了，小到不懂命理，更不明白那是二叔为了家产权的算计。他只知，自己害死了爸爸妈妈和。

错事，便要歉。他不过三岁，小手抓着旋梯栏杆，独自爬上阁楼。

祥叔碰见好几次。

碰见年幼的他用铅笔当香，整整齐齐摆在一家四的合照前。

孩的背影小小的，很认真，对着空气一遍一遍小声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

黎珩和林家聪到法医的时候，陈法医正在写报告。

“来了？”他说，“牙齿、骨都看过了，年龄范围可以缩小在二十一到二十三岁，不会差太多。

“还有一，”他将颅骨复像照片递过来，推了推镜，“死者围偏小，从颅骨特征来看，比较钝。”

“什么意思？”林家聪探了探。

“现在还不好说，五官细节需要人工修复，完整报告和颅骨显像得多等几天。”陈法医又另一份报告，“鉴证科那边衣纤维的初步分析也来了。面料是档货，市面上很少见，你们看袖的丝线。”

“铂金定制丝线……”林家聪说，“这人的衣服不便宜，有一定的经济实力？”

陈法医双手在桌上握，笑着说：“什么来，就看你们的了。”

“死亡时间和最初推断没有。”黎珩单手撑着办公桌，视线快速扫过结论，“死者的死亡时间，跟梁威的失踪时间，几乎是同一时期。”

案件有了突破的展。

“再次排查失踪人信息。”黎珩看向林家聪，“如果颅骨复像完成后还没有线索，就发布寻人启事，透过媒公开协查。这么大一个人，不可能完全没人认识。还有，查一六年前有没有富家弟失踪的传闻，就算没报案，也不代表没人知。”

林家聪应了一声，转去。

“梁威和阿那边的线索继续跟。”黎珩说，“但重心转到死者上。查他的份，以及和梁威、阿的集。”

……

案件侦查锣密鼓，那白骨，被埋在泥里整整六年时间，玩了一个恶劣的捉迷藏游戏。

如今重见天日，真相却仍没大白于前。

警员们来来回回，cid办公室的门开了又关。

梁威的父亲也终于找到病历。二十多年前小诊所的手写病历，梁威的左边眉骨过合手术，说成右边，确实是老人家记错了。

他带着几分忐忑，在电话那问：“阿sir，如果死的不是小威……那他还在吗？”

梁威还在吗？在哪里？

这同样是警方关心的。

分派完任务，黎珩拿起车钥匙：“芷珊，跟我去一趟夜校。”

方芷珊指着自己鼻：“我吗？”

见黎珩已经往外走，她连忙拿了个包，手忙脚地装笔录本和笔，小跑着跟上去。

死者现在梁威和阿的租屋里，那么他们的社圈里，可能有人认识死者。除了今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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