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选择

她话音落，未等我反应，便抬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我前骤然展开一面半透明的全息光幕。画面显示的，竟是纪存时卧室的实时监控。

他显然已从方才的混中回来，正靠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手中拿着一本书，侧脸在温的阅读灯显得沉静。而在他不远的书架上，一枚我未曾见过的、转着暗金泽的晶石，正幽幽散发着微光。

“这是存时今日刚从败落的宋家回收的晶石。”纪茗的声音在一旁平静地解释，“只是目前，他作为容的功能尚未被主动激活，所以并无大碍。”

她的指尖在虚空中轻，监控画面弹纪存时的生理信息监控。

“但正如我先前告诉你的，”她的声音像冰冷的解剖刀，将残酷的真相一层层剖开，“他这个容状态，有一个致命的发机制。当他清晰地知晓自己被选为‘容’的全真相，并因此产生剧烈的、自我意识层面的抗拒时，这神波动会促发晶石里的神经毒素——简单的说，你可以理解为他安装了世界上最大的人工心脏。”

她的目光转向我，牢牢锁住我的睛：“沈先生这么聪明，想必已经明白了吧——存时他知得越清楚，反抗得越激烈，死得就越快。”

纪茗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厌倦的冷漠：“所以，如果你天真地想去告诉他真相，妄图与他携手解决这个问题，那么你就是在亲手害死他。因为，他绝不会接受自己作为‘容’被使用的命运。”

“其实，在你今天现之前，我仍在犹豫。”纪茗轻轻叹了气，那叹息里听不多少真实，“毕竟二十几年母，我对存时并非毫无，更何况，一个如此合格的继承人并不好找。但他今日，却为了你，随将中枢母晶当作筹码……真是太不理智了。”

她的神骤然转冷。

“对我而言，一个开始为私所困、可能不再听话的继承人，其价值便远不如一个……没有灵魂容。”

说到这里，她忽然毫无预兆地对着虚空了一个伸手握拳的姿势。

我仿佛听见了一声极细微的、来自遥远的、什么东西被骤然“攥”的碎裂声。

与此同时，全息屏幕中的纪存时，猛地浑一颤！

他手中的书“啪”地掉在地上。他双手死死抱住颅，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咙里溢痛苦到极致的闷哼。那张总是沉静矜贵的脸，因难以忍受的剧痛而扭曲，额角瞬间布满冷汗。仅仅几秒后，他便从沙发上落，整个人蜷缩在地毯上，剧烈地搐了几，随即不再动弹，面却诡异地泛起不正常的红。

屏幕一侧的数据疯狂动刷新，显示纪存时现在的脉搏超过了150，温超过了40摄氏度。

纪茗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平静得像在播报实验室小白鼠的死亡数据：“如果你拒绝合作，只会得到十几年虚幻的快乐时光和一个注定要死去的人。”

“如果你与我合作，我会帮你真正在沈家站稳脚跟，得到你渴求的权力与力量。到时候，你想要解放镜魅，只是一句命令的事。你失去的…… 只是一个早晚会失去的寄存失罢了。而且，更何况，十年时间，变数万千。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让你们最终赢得一个童话般的大团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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