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了，姑娘可还记得听江楼那夜过后，翌日一早，裴郎君曾上门来寻过姑娘？现回想，裴郎君那会儿便知了姑娘的份，第一时刻上门来，许是想为拒绝姑娘时说过的重话来与姑娘致歉解释的。”

“你说的是……”

回想起那日，若非被她一句“杀过人吗”兜浇一盆凉，他说不定早便与她开诚布公了。

想到这里，沈书月双慢慢恢复了神采，仰脸看向轻兰：“所以你也觉得他喜我？”

“不光是我，照姑娘所说，祝姑娘和陆郎君也都这么觉得。”

沈书月面上喜慢慢爬上眉梢，爬到一半却又停住，撇了撇嘴：“可他怎么不与我说？”

“方才车时姑娘一句‘你先去’，裴郎君就是想说也没机会了呀。”

“这意思是我又错过了？”沈书月恨恨攥起拳，望向窗外东宅的方向，“要不我现就去找他补上？”

“夜了，老爷还在厢房那呢，左右裴郎君又不会跑，姑娘就安安心心的，改日也不迟。”

想起除夕那夜两人在假山中的窘迫，沈书月面难，了：“好吧……”

轻兰搁玉梳：“那我先去收拾浴房，姑娘早些歇吧。”

“好，我这儿没什么事了，你收拾完也快去睡吧。”

沈书月扭说完，待轻兰退卧房，又自顾自回过撑起了腮，一脸懊悔地望向了窗外。

有些话，就是要在上元月圆夜说才好呀。

早知方才就不什么丢不丢脸的，也不至于如现这般，又要度过一个难眠之夜了。

沈书月一面唉声叹气，一面拿起肤的香膏，在手背和颈上轻轻涂抹起来。

涂好后将香膏收妆匣，起走向床榻。

走到半，忽听笃笃两叩门声，轻兰压低的话音在外响起：“姑娘睡了吗？”

“还没呢，怎么了？”

“那姑娘披件衣裳来吧。”

“嗯？”听着门外没了文，沈书月拎起披氅，一面披上一面疑惑走上前去，拉开了房门，“是有什么……”

一抬，看见的却不是轻兰，而是换了一襕袍的裴光霁。

一瞬呆愣过后，沈书月一把将人拉了来，探朝外一看，飞快关拢了房门。

心撞着背抵上隔扇，沈书月惊讶看着前人：“你怎么来了？是轻兰托你过来的？”

裴光霁正开，目光及沈书月未系好衣带的领襟，立刻背转过。

沈书月垂一看，慌忙跟着背过去，低手忙脚地系起衣带。

待系好了，平复过呼，方才听后人答：“是我托轻兰姑娘带我来的。”

沈书月微微偏向后看去：“你……来找我什么？”

裴光霁一手负在后，一手提在前轻轻攥拢成拳：“我想了想，有些话，还是应当今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