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月姑打量了好一番，确认真的没有伤痕，才松了气。

“别叹气，娘，我还有好东西没拿来呢。”李月姑神秘地笑了笑，摇摇脑袋，发两个不怎么饱满的团跟着也晃了晃。

姑好奇：“是什么呀？”

宝银没说话，但也凑了过来。

李月姑嘿嘿一笑，把发解开。

两个，竟然一边了一颗玻璃珠。

她把两颗淡粉的珠拿来，一颗递给江丽华。一颗递给宝银姑。

小屋里油灯昏暗，但仍然将小小的圆珠照得宛如世间最剔透的宝石，光溢彩。

姑看呆了。

“好，好漂亮……，这是玉石吗？翡翠还是玛瑙？”

李月姑拍了拍她的脑袋：“傻姑，这不是翡翠也不是玛瑙，是琉璃！”

江丽华被这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珠吓了一，顾及着说话不便，唯恐被其他人听去，只能又压低几分音量，短促而极轻地开：

“……月姑，这不可以收！”

“如果像你说的那样，你只是编了些草鞋，我们又怎么能收这么贵重的工钱？”

这才哪到哪，赶明带琉璃杯回来，娘才要吃惊呢。李月姑在心里悄悄地。

所以，一定要继续去工，说什么也要去！

“这东西在小那里的价钱和我们这儿是不一样的，小说了，这些东西的价格就是和我的工钱相当的。”

她这会儿的神态和状态，与刚刚还在主屋时候那个犟驴全然不同了，不知什么时候就恢复了以往稳重懂事的大模样。

“娘你不用太多，这珠以后还会有更多，你就攒着，找时间带上几颗去找小姨娘。她家不是在城里吗，看看能不能托她帮忙换些银钱来。”

李月姑一边说着，一边又弯腰去，手指穿脚上草鞋的侧，勾了个东西来。

“呼……还有这个！”

打火机。

被她藏在了因为脏兮兮所以不遇到什么变故都不大会被检查的地方，鞋的侧边。

她回忆着辛蕴演示的模样，用力打火机的钮。

啪——

微弱却明亮的火苗立时现，映屋四个人的睛里。

李月姑笑着把打火机江丽华手里。

“以后再让我们烧火，哪怕柴不太，也能省些力气了。”

她认真：“我是说真的，娘。让我继续去工吧，我想要去，我想变得更厉害，想能够养活咱们家。”

“其实我知娘是为了我们，所以才这样的，但是娘，你想的不对。”

江丽华一手握着玻璃珠，一手拿着打火机，沉默地听着向来很有主意的女儿说话。

“只要我们还在这儿过日，再怎么示好他们也是看不见的。”李月姑直视着江丽华的睛，“他们只会觉得我们好欺负。”

“现在是不缺什么，等他们缺钱了，缺吃的了，我肯定会被他们换钱的，不光我会，姑也会。”

江丽华的瞳孔猛地缩了缩。

“娘，你要是真的想我们一家好好的，我们就得离开这个吃人的家。”

说到这儿，李月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娘的发：“娘，你已经为我们付很多了，不需要把剩的一辈都烂在这个家里。”

“就算仙人小只要我去一个月的工，也够我们这辈吃用了。娘，我们走吧。”

江丽华被女儿的话镇住，久久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