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从最初的震惊试图纠正，到后来的无奈放任，最终彻底放弃治疗，只专注于用神和剑意营造足够的压迫，至于徒弟的台词……也不知他究竟是在哪学的这些？晚得问一，给他请的夫了。

然而，谢陆完全沉浸在代师训斥的亢奋中，见师父看过来，还以为是自己气势不足，立刻又叉腰补充：“看什么看！我家师父向来说到到！保证手法净利落，让你全家都走得安详！”

谢昭神淡漠，看也未看惊慌失措的李老及其家眷，径直走到主位，拂袖坐，仿佛他才是此间主人。

谢昭去老那边闹事的消息几乎同步传到了沈砚耳中。

响惊动了整个院落。李老连带爬从里屋来，便见院门轰然开，一红衣影逆着光，不疾不徐地踏。

表面上谢昭的表淡然，似乎对小徒弟的话充满了赞同，而心写满了震惊与无声的呐喊：我什么时候说过全家团圆？！我原话是族规严惩，剥夺职司，清退资源！

李老脸煞白：“昭、昭公，你这是何意……”

许久，他才缓缓开，声音里带着几分满意：“不必。”

谢昭：“……”

谢陆见师父支持，更来劲了：“我家师父还说了！看在昀公仁厚的份上，给你两条路！第一条，立刻去跟我师娘磕认错，发誓以后好你的狗嘴，然后自己辞了职司去刑堂领个闲差养老！从此闭门思过！”

罢了……威慑效果，似乎……达到了？看着李老面无人、双发几乎倒在地、连声说选第一条！我这就去！这就去！的怂样，谢昭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冷峻淡然，心中一片麻木。

声闷响，剑刃准无比地穿透闭的院门，剑尖端扎正厅墙，恰好钉在一幅寓意风亮节的山画正中！

承影剑仍钉在墙上，微微颤动，散发着无形的威压。

文静的影在阁影中显现，用她那特有的清脆声音汇报：“姑爷带着谢陆小少爷，今日先后造访李、王、刘等七位老宅院。姑爷以剑破门，主位而坐，未发一言。让谢陆代为发声，措辞……听说很激烈，涵盖了什么杀全家、扬骨灰、掘祖坟等威胁。现在，七位老都在门表示将想向您赔罪，并主动请辞或调任闲职。”

李老脸铁青：“第二条呢？！”

谢陆接收到信号，立刻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努力回忆着茶馆里豪侠的腔调和街巷尾听来的狠话，小手指向李老：“呔！姓李的！我家师父说了，你占着灵植园的差，百年无所，养的草还没你脸上的褶多！自己无能，还敢在背后编排我温良贤淑、劳苦功的师娘？说她是女之辈不堪大用？我师娘打理谢家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个泥坑里打呢！”

说完正事，文静抬起清澈的眸：“夫人，柳、朱二位老未经您或家主许可，便应姑爷的命令调动人手调查，并直接向姑爷汇报。他们好像不懂规矩了吧？需要我去给予他们，一些……提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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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陆小脯一，掷地有声：“第二条？哼！你若今日不去，冥顽不灵……明天就让你全家上，整整齐齐，去地府团圆！听懂了没？！”

谢昭没开，只是端起桌上的清茶，自己品了一，示意小徒弟上前来。

谢昭只轻轻一挑眉，目光扫过墙上犹自颤动的剑刃。李老后半句话顿时噎住。

沈砚指尖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他并未立刻回答，目光落在窗外一株在寒风中摇曳的梅树枝，仿佛在欣赏那孤倔的姿态。

他默默放茶杯，了突突直的太。

就这样，在谢陆一次次超常发挥的翻译，师徒二人拜访了名单上的数位老。

李老气得浑发抖：“黄小儿，安敢如此无礼！昭公，你纵徒行凶……”

文静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但是她向来听命，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