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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晚膳，是两碗素面。不知陛肯不肯赏脸？”

“不苦不吃。”

话虽如此，但二人倒也没必要在大好日自讨“苦”吃。

这个时节的葵菜虽，但难免发涩，吃一整碗准麻了。

二人用了两碗普通寿面，又添了几碟炙，于殿对饮。

酒过三巡，萧姜将少女揽怀中。吃醉后她，像团没骨的陶泥，惬意地靠在他膛前。

“再饮一盏。”

萧姜贴在她耳边，劝。

“嗯……”

觉到怀里的人动作愈发迟缓，萧姜低声问：

“在你心里，早就有我一席之地了，是不是？”

“是。”

“从今往后，你永远不会背弃我，对不对？”

“……对。”

郑明珠声线糊。

听到她的回答，萧姜沉默良久，语气落寞：“你醉了。”

一刻，怀里没骨般的人忽然将萧姜扑倒在地。郑明珠翻跨坐在他前，俯凑近男人尾。

“既不想听糊涂话，怎么不敢在清醒时问我？”

郑明珠勾住男人前的绸缎松，笑容戏谑。

她语调清明，本没醉。

酒都被她倒壶里了。

萧姜回过味来，笑不笑：

“欺负起瞎来了？”

“不过是想明明白白地……告诉你真话。”

压在他上的人，像是一团火，威风八面地扑过来。

掏他膛里动的心拉扯炙烤。

这几个月，萧姜觉得自己像被了迷魂汤，愈发招架不住。

郑明珠吊着他，撩拨他。装傻时懵懂痴愚，宛如稚，就是不肯遂他意。

待他不想了，那剖白的话又不要钱似的冒来。

萧姜快疯了。

是谁教坏了郑明珠？

还是说，于一事，她原本就是这样的。

他近乎第一时间想到，先前无意间窥见，郑明珠在行石亭里替萧玉殊上药那一幕。

那时他怒火攻心，全然没发觉她如此撩人的一面。

是啊，郑明珠动心时，就是这番模样。

偏他成婚多年，守枕边泥石封心的木，还骗自己郑明珠年纪尚小，不懂。

如今真正得到，不觉喜悦，只令他怨憎丛生。

“从今往后，这些话只能对我说。”

“这些手段，也只能对我使。”

萧姜恨极了，将人打横抱起，阔步向寝殿走去。

到底饮了几盏，一阵天旋地转，酒劲顺着这乎乎的觉上来。

郑明珠靠在枕上，见男人慢条斯理地解衣带，面沉沉的。

才察觉到有些不妙了。

男人心，海底针。

萧姜爬上榻来，循声息缓缓近。就在他要覆过来时，郑明珠主动上前，先一步抱住男人赤的腰腹。

“这些不都是你教我的吗？”

“怎么要来怪我了。”

她住萧姜的手，脸颊贴着对方膛上的疤痕，三言两语把自己撇得净净。

好像这一切都成萧姜自作自受了。

萧姜简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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