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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明珠愣了一，想不萧姜又装哪腊八蒜，脆起要走。

“那我去书房了。”

“不行。”

萧姜神稍虞，见好就收，“……快。”

郑明珠也否：“……不行。”

二人没耽搁，收拾齐整用了早膳便去上朝。

而后的一个多月，次次朝会郑明珠皆与萧姜同行。

最初几个御史还时不时问询萧姜疾何时痊愈，后来见她确无逾越之举，便不再问了。

直到有一日，大司农上禀岁初河忽降冻雨，连绵多日不止。麦黍受寒，手捻即碎。

萧姜沉默许久，没有给决策。

“太仓令何在？”

徐式化第一时间站来：“回皇后娘娘，臣听旨。”

“即日前往河调查灾，如状况属实，将灾民所失田麦产数一一登册，减免赋税。”

“江陵开后修筑堤坝，可征调灾民前往，以工代赈。”

“是，臣即刻去办。”

这一番行云来，大殿寂静无声。大司农率先反应过来，了一冷汗。

他回瞪了徐式化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没听见是谁的旨吗？说办就办？

皇帝是谁不知吗？

徐式化假装没看见，不动声退回人群里。

若非两年前蜀中大战那次，皇后看见了他的才能。以他的，现在恐怕还是个小小议郎。

几个御史面面相觑，众人纷纷看向陛阶上的萧姜，像是指望他能表个态。

“准。”

御史们一个接一个来：“陛，您上朝多日，未有不妥。”

“早已不需娘娘照拂玉，还请皇后娘娘回后主持政。”

“坤德有失，国将不国。”

几个杨家余党也坐不住了，跟着附和：“当年罪臣郑全安谋反，郑太后权，才致外戚势大，造成滔天大祸。”

这话明面打压皇后，实则是攻击朝中联结的郑家余党。

“娘娘该为天人表率才是。”

听到这话，孟太仆站来喝：“郑太后仙去，郑全安已斩，郑氏全族放。

敢问于大人，满朝文武公卿，究竟谁是外戚？”

孟太仆肯说这番话，不是想帮郑明珠。

是怕自己被清算。

既然杨家余党开，郑明珠目的便达成了。

忽然，萧姜缓缓起：“来人，杨陆、杨才成二人，攀诬太后，置朕于不孝之地。”

“拖去，立刻斩！”

“陛…陛！”

“陛！臣冤枉啊陛！”

见卫将二人拖至宣室殿大门前，郑明珠温声：“且慢。”

她回扶住萧姜的手臂，劝：“两位大人一时失言，何至于斩。若因此事折损两名良臣，实在可惜。”

“还望陛收回成命。”

萧姜沉思良久，示意卫退。

杨陆，杨才安两人拣回一条命，魂不守舍跌坐在宣室殿门前。

“既然此事因本而起，又闹到这般境地。即使担忧陛圣，也不能再待去了。”

话罢，郑明珠也不回离开宣室殿。

接来几日，萧姜皆独自上朝。

第一天，三名御史因前日奏疏言语不当被贬安。

第二天，杨陆被查贪赃五千金，大狱待审。

第三天，有人当众弹劾御史大夫宋沧曾在渔郡徇私枉法，偷放一弑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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