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朝廷还是民间，谁都不会拒绝对自己有利的事。譬如徽州，当地的百姓和官吏，至今还在念王爷和天工司旗的‘永济商号’。”

永济商号，便是当初秦慕白和父亲闹翻，用自己的名义拉起的队伍，只是躲在了萧翀和天工司后。

“嗯。”萧翀望向手边的账本，“这东西你继续收着吧，账目我心里有数。”

秦慕白轻笑一声，起，又把账本揣回了怀里。

萧翀继续：“你提的这些事，其实我近来也仔细想过。大梁连年用兵，国库空虚，许多事想而苦于没钱，确实需要有人破局。”

秦慕白揣账本的手一顿，底不禁又惯有的狭光：“怎么着，欠我还没付，又想着从我袋里掏？”

萧翀也笑了：“你自己刚刚说过，没人会反对于已有利的事。我只提供机会，你自己决定要不要。”

秦慕白一时苦笑不得，沉几许：“行，你说说看。”

“大梁的各项商事，有成熟的制度辖，你要介，少不得各周旋和麻烦。但天工司现阶段由摄政王府直辖，你那‘表妹’也能说上话，除了军工，其它诸项可适度介，可以沿用永济商号的名义。”

秦慕白不语，似在认真琢磨这事的可行和利弊。

萧翀继续：“此为第一期，你会获得一个明确的合法保障，栾城会成为一个试，沉淀你们和官方的合作基础，并且帮你们铺垫名声。其次，年后我会着手推动在设立‘商政司’，这是非常之时，绕过既有的僵朽制度，振兴大梁商事的非常之举。届时，你的商会有更多机会走到台前来，更多地参与民生公建，积累名望。待到时机成熟，朝廷自会为你们公开正名，皇商也好，民间义商也罢，你和你的商号，都会是朝廷倚重、百姓信任的组织，而不再是黑之的鳄。”

秦慕白思存良久，方吁气，一笑：“听着倒不像敷衍。”

萧翀淡笑不语。

秦慕白又：“你得给我个保证，要不然我可回不去家了。”

萧翀正：“当关，我不能为你动用陛印玺，但可以私人名义手书一封，给你带回去个代。”

秦慕白眉皱了一，又松开，满脸无奈：“那便这么办吧，谁叫我信的是你这个人呢。”顿了顿，又喃喃补充，似是安自己，“其实朝廷是最不可信的，给也是它不给也是它，何况那个小皇帝的印玺，还真不一定比你的私印好使。”

“你若想立得远，还是要慎言。”萧翀平静提醒。

秦慕白浅笑：“知啦，摄政王大人。”

萧翀轻哼一声，又：“正事说完，说说她叫你带的话吧。”

秦慕白一怔，未料萧翀突然“转向”，他的目光在常赢和屠骁脸上溜了一圈，勾着角：“你确定要我在这说？”

常赢和屠骁对望一，主帅未作声，两人也不好避嫌。又觉娘既然能说给秦慕白听，大约也不是什么闺中私语，多半是秦慕白这只小狐狸故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