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的喜悦被一盆冲净，盘踞在心的唯有一愤怒：

“那个女人呢？”

“她生孩后就死了。”顾兰因摸着孩的胎，可怜，“我的小鱼没了生母，连也喝不到，我就只好把她带回来了，不过——”

“为夫帮你遮掩了一桩丑事，不计前嫌认了顾鲤，礼尚往来，换你她的母亲，你不该庆幸么？”

婉娘咬着牙，死死盯着那个丑孩，想哭哭不来，想叫又怕坏了事。

“她跟阿鲤一般大，你那时在浔就背着我在外面养女人，你怎么好意思瞒着我？怪不得你不碰我，原来另有新，我才是你的遮羞布！”

顾兰因没有说破当日的真相，只是站在屋檐，遥遥望着另一端的墙。

婉娘在他后哭，在这哭声中，顾兰因慢慢低。

这一世没有双胞胎，九尺只生了一个孩。

望着还未开的这张小脸，他喊了她一声小鱼。

没有的鱼看起来像是饿惨了一样，只会张大嘴嚎哭，前世浮现，顾兰因皱着眉，把院外的母叫来。

而见他如此关心怀里的孩，婉娘着泪，坐在地，愤恨地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一个两个，都是如此，她早该知的……

这世上的男人只要还活着，就会朝秦暮楚，但钱就不一样了。

想到自己手里的那些家当，她闭上，努力忍受心中那绞痛。

不多时，母来把孩抱走，这里便只剩死一般的寂静。

顾兰因到婉娘面前来，缓缓蹲，原以为她一时难以接受，不料，尚未伸手碰到她，她便睁开了，哑声询问：“这个孩叫什么？”

“顾鱼。”

他在婉娘掌心写那个字。

原本的渔竟鬼使神差地变成了鱼。

天渐渐变黑了，婉娘握着拳，脸上泪痕已。

她着，说这是个好名字。

她愿意她的母亲。

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

“你往后只能有顾鲤一个儿。”

顾兰因送走婉娘，屋里打着灯笼。

孩去了另外一院，这里便只有他与后的随从。

屋里最是个地。

这个天气又闷又，虫蛇都爬来，里面尽是血腥气。

几人沿着地到了祠堂后的牢，泡在牢里的人尚还在昏迷中。

山明一盆冷泼上去。

一连多月的折磨，姜茶已经快熬不住了，奈何一旦有要死的迹象，这一伙人便拿上好的老参来吊他的命。

从浔的地牢到这里的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就是睡了你的女人给你了绿帽？你至于如此？”姜茶晃了晃脑袋怒吼，“你个乌王八，有就给你爷爷一个痛快！”

顾兰因一鞭去，他很快就哑火了。

“字当一把刀，这是你应得的。”顾兰因用鞭拍了拍他的脸，微笑，“你那个儿生来了，我给他取了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