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环绕周的璀璨星河被说话之人随意一颗，光团落在指尖，化一个转动的玄武星盘，南斗六星罗列其中，天机氤氲，万象更迭。

少顷，他意兴阑珊，又将指尖悬浮的星盘抹去。

“参妙真人渡劫虽然急了一些，但她基稳固，理说问题不大，毕竟先前令师沈真人渡劫时十八关，九九八十一雷，她有能力应付，谁知这次天劫竟远远不止十八关，以致最后功败垂成。”

站在他侧，一直未有开的另一人，竟是本不该现在此的祝玄光。

“不错，所以留给我的时间也不多了。”

参妙渡劫之后，天在祝玄光上的倒计时只会加快。

对天人而言，能上仙谱是可望不可即的荣耀，对祝玄光而言，仙谱是一命符。

“若年前，我的师祖，也就是上一代离梦城城主，为了破解天机玄妙，穷尽毕生，以星辰变化对照地上万生灵，造大翮游仙这包罗万象的大千世界。但，大翮游仙毕竟还是凡人造，无法超脱天规则限制，其中的人，最多只能达到剑仙境巅峰的修为，止步于此，师祖也始终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方才抹去星盘的人面沉凝，望着前光华转的星辰世界，仿佛在看世间最难解的谜题。

“在你之前，参妙也曾经抱着一丝希望，想要从里面寻找突破飞升的秘密，我破例单独为她开了一次城门。”

“但是她失败了。”祝玄光。

“不错，她去转了一圈，最终铩羽而归。”

现任离梦城城主幽岳，他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遗憾之。

因为参妙若能渡劫飞升，那不仅是她个人的造化，更意味着世间修士也能多一分奋斗与追求的希望。

“所以我想知，当年沈六知，沈真人，他真的成功了吗？”

“当年你也在现场。”祝玄光。

“我的确在现场，许多人也都亲看见他破霞光飞升而去。”幽岳蹙眉，“但这么多年来，沈真人可曾从上界给赤霜山传过讯息？”

剑碎灯灭的事是赤霜山绝密，祝玄光可以对谢安说，却没必要跟幽岳说，闻言只是：“既然飞升，就已超脱凡世，尘缘羁绊我两清。”

这句话，其实也算间接回答了问题。

幽岳叹了气：“我知了，看来以你之能，也没把握能顺利渡过天劫。但若连你都过不去，天怕也没有人能过去了，这修仙修到最后，却始终无法更一步，也难怪参妙等不及，宁可赌一赌那虚无缥缈的机会。”

参妙的死，是每个修仙者兔死狐悲的慨，也是所有人睁睁看着那通往更的门变得更加狭窄。

祝玄光意味：“每个人的机缘不同，需要付的代价也不同。”

参妙本有机会飞升，只是代价需要用整个宗门来换，她不愿付这个代价，自然也只能以失败告终。

幽岳虽然没去观礼，但参妙渡劫当天闹得轰轰烈烈，消息自然也传到他这里来了。

他问：“那么，祝真人愿意付这个代价吗？”

祝玄光很淡定：“我不知我需要付的代价是什么，只有事到临，才知如何抉择。”

幽岳：“那你还要大翮游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