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潇潇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云潇潇把玩酒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笑了：“动作还快。”

云潇潇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连裴家少主都对云潇潇这般死心塌地，这女人到底还有多少底牌？

“夜璇玑心思，手段狠，暗中笼络了不少朝臣武将。夜玲珑虽蠢，却是她摆在明面上的敌对势力，既能替她些脏事，又能混淆视听。”

她忽然想到什么，凑近些，压低声音问：“不过……你真舍得？墨影那等绝，我瞧着都心动。送夜璇玑那狼窝里，万一……”

云潇潇白了她一，那神像看个傻：“你以为我那几个月待在里，是在嘛？”

云潇潇顿了顿，角弧度更：“让墨影去，一为瓦解她们的联盟，二为探听夜璇玑的机密。”

霜月垂首：“来人语气倨傲，说……让阁里好自己的嘴，若敢半句，后果自负。”

“闭嘴。我在里，是要把该摸清楚的事，都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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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灵儿听得背脊发凉。

她看着云潇潇那张得惊心动魄的脸，此刻觉得那眉间尽是算计。

“你……”东方灵儿咽了唾沫，“你真可怕。”

关于墨影的所有买卖记录。来人……语气颇为。”

东方灵儿脑转得飞快，猛地一拍大：“我懂了！你是想借这人，让皇太女和三皇女彻底反目？她俩本就不对付，再争一个男人……”

再，再特别，也得尽其用。

这女人……早在她那一刻，甚至更早，就已经布了这么大一盘棋！

东方灵儿噎住，小声嘀咕：“……你不就是去招惹桃了嘛？苏合，顾临渊，还有个萧煜……你招惹得可不少……”

东方灵儿瞥了他一，心里更怵了——

她脑海中，却不由地掠过墨影的脸——

但也仅此而已。

一旁的裴明远，依旧垂眸专注地斟酒。

男人嘛。

“行了，”她放酒杯，看向霜月，“太女的人除了调记录，还说了什么？”

云潇潇底，漾开一抹凉薄笑意：“墨影那般颜，放在夜玲珑那儿是真糟践。夜璇玑光，心思，这等‘礼’……她岂会放过？”

墨影是凤影卫最快的刀，也是最艳的刀。

话虽如此。

云潇潇嗤笑：“倒是惯会吓唬人。”

确实……有那么一丁舍不得。

东方灵儿一愣：“满朝文武都知啊！三皇女和皇太女唱反调，上次还在御前——”

“那都是给旁人看的。”云潇潇抿了酒，红微勾，“夜玲珑那个草包，早就是夜璇玑的人了。明面上斗得，暗地里……不过是一条拴着链的狗。”

东方灵儿在旁边听得一雾，嘴：“墨影？就你送夜玲珑那人儿？等等……太女？夜璇玑？！”

“错了。”云潇潇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谁告诉你，她俩当真不对付？”

“万一什么？”云潇潇斜睨她，语气漫不经心，“我最不缺的，就是人。”

她反应过来，睛瞪得圆：“云潇潇！你玩我呢？！我原以为你真把那人送夜玲珑赔罪去了，结果你——你搞到夜璇玑里去了？！”

那双狭的眸，尾那粒朱砂痣，还有他沉默跪在前时，那副冷冽的模样。

“什么？！”东方灵儿震惊，“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