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会一样的决定。

所以——

商澈地了一气，声音有些哑，对着低，几缕白发的父亲说：“我不怪你。”

“妈妈走了之后，你没办法面对，就用工作来麻痹自己，”商澈的目光落在墓碑上，“我知，我都知。”

“但理解是一回事，”他顿了顿，结动了一，声音夹杂着一丝压抑的难过，“你确实忽视了我很久，也没有过我。”

这些话商澈从来没有说过。

不是不想说，是不知该怎么说。

太多年了，那些委屈和失落堆积在一起，像一座始终压在他心、让他不过气的大山。

“我不是要指责你，”他说，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和解之后的释然，“我就是想让你知，我不怪你了。”

商父沉默了很久。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说不清不明的酸楚。

“我知，我知我错过了太多，”商父声音涩到开都有些艰难，“阿澈，爸爸不是不想弥补，是不知怎么弥补，你大了，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我陪着去游乐园的小孩了，我”

他停顿了一，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压抑某即将溢来的绪。

“我有时候看着你，就觉得陌生，”他说，“你得像你妈妈，但格却比我还倔，什么都压在心里不肯说，我想靠近你，但不知该用什么方式，给你打电话，你都说‘还行’、’没事’、’好的’，想跟你聊聊，你又说’要写作业’’、要睡觉’、’改天吧’，我知你是在躲我，是我活该。”

风从山脚上来，将香散开来，光洒在墓碑上，黑白照片上的那张笑脸，始终带着温柔的笑。

商澈似乎有些动容，他缓缓：“我没有躲你，我只是不知跟你说什么。”

这句话说的时候，商澈自己也有些意外，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在刻意疏远商父，是自己在用冷漠惩罚这个缺席了太久的父亲。

可此刻他才意识到，那不是惩罚，那只是——陌生与别扭。

他们有太多年没有好好说过话、没有一起吃过一顿完整的饭，也没有在彼此的生活里真正存在过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一座空中楼阁，用血缘当基底。

“那你现在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商父问，声音很轻，像是怕这好不容易有了缓和苗的父，又回到原。

商澈沉默了很久，风将他的发了几缕，在额前微微晃动，忽然，他问：“你当初为什么会送我棉娃娃？”

商父愣了一，他没有想到商澈会问那么简单的问题。

“棉娃娃？”商父重复了一遍。

“嗯，”商澈还以为是他忘了，提醒，“粉的那个，我一直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