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不到？《明报》给的稿费是不多，但蚊再细也是，谁还能嫌钱多？”

“因为，”吴文轩想了想说，“大概是你给我的印象很复杂吧。”

杨乐怡第一次来文化社投稿时，家里确实不宽裕，所以她很需要钱。但随着英文小说过稿，杨家况好了很多，她不那么缺钱了，写小说也更唯心。

所以明知英文小说更赚钱，她依然会写华文小说。明知侠技是冷题材，她依然放弃写更门的新派武侠。

嗯，杨乐怡在吴文轩里，其实很有视金钱如粪土的文人气派。

而小说被转载到香江，说起来好很多，但坏也不少。

香江武侠题材竞争激烈，《林少英》又不是门题材，在北连载成绩不错，但去了香江，却可能会遇冷。

到时消息传回北，可能会打击到北华人对这小说的，影响到后续版销售。

木人桩作为北武侠代表作家（最近有报纸这么），如果代表作在香江遭遇铁卢，以后人们提起她，就会说她不如香江作家。

更恶劣的言论，是说《林少英》还好是在北华人报纸连载，如果是在香江，这小说本不了。

倘若如此，对木人桩的前途，绝对是严重打击。

杨乐怡前，吴文轩不得她同意，为此想方设法给小说转载找理由。可她真了，吴文轩又担心她考虑得不全面，忍不住将转载的弊端分析给她听。

杨乐怡听完很动，吴文轩确实是个好人。

能在第一次投稿碰到吴文轩，她幸运的。

至于吴文轩分析的转载弊端，杨乐怡不是完全没考虑过，但她并不在意。

香江武侠的镇圈作家是金梁倪古，如果小说转载后，她能被和他们放在一起比较，她可太荣幸了好吗？

说她不如他们，对她毫无伤害。

至于影响前途，杨乐怡满不在乎：“影响的是木人桩，关我杨乐怡什么事？哦，也不关梦里客的事。”

看，笔名多藏得实是有好的，比如可以致敬鲁迅先主。

虽然这句话好像不是他本人说的。

这个来自未来的梗，在这个年代给吴文轩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他好一会才把嘴合上，恍恍惚惚：“还可以这样？”

“嗯。”

杨乐怡耸肩，“总之，你担心的问题，对我来说都不是问题。比起你画的那些饼，我个人也更在乎小说转载后，是不是被刊登在《明报》上。”

听到前一句，吴文轩还有些尴尬，到最后一句表就严肃了起来：“你放心，肯定是《明报》，不会是其他报纸，转载也是要签合同的。”

“那我没问题了。”杨乐怡顿了顿说，“只是文化社这边……”

“文化社怎么了？”

“刚才你不是说《林少英》转载到香江遇冷，会影响北这边后续的版销售吗？”杨乐怡问，“文化社还愿意版这本小说？”

“这个……应该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