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心得到满足，杨乐怡才问：“你们杂志现在打算怎么办？一起买报，跟他们打擂台？”

“报肯定要买，但没必要一起发，”埃莉诺沉思状，“让他们冲几天销量吧。”

丹尼尔只能看到销量对他们有好，对杨乐怡和《ah》有坏，但埃莉诺不这么想。

《s》九月刊销量越，看过《伊利湖杀人事件》的读者就会越多，杨乐怡的名气就会越大。到时新小说刊载，愿意看一的人也会越多。

至于五十万销量太，到时候《ah》超不过，会不会继续被钉在耻辱上。

埃莉诺认为，后者和前者关联不大，五十万销量不好超，难四十万就容易吗？如果杨乐怡新小说连载后，杂志销量冲不上四十万，再多十万有什么关系？

反之如果销量冲上了四十万，就算销量还是比《s》低，也能狠狠拉踩他们鼠目寸光，走杨乐怡这样有才华的作者。

唔，这么拉踩好像有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埃莉诺不在乎，曾经走杨乐怡的又不是她。

她不得大家牢牢记住沙利文的那些事。

而且，只要能锤死《s》为了掌控旗作者，隐瞒有版社联系他们，《s》要面临的就不是被钉上耻辱那么简单的况了。

就算杂志不遗臭万年，也能让新作者不敢再往他们那里投稿。

能让杂志存活去的，从来都不是名气够不够大，背后资本够不够势，而是源源不断涌现的新作者，和质量的投稿。

没了这些，杂志就会失去基石，几年以后，《s》还在不在都是问题。

埃莉诺说：“《s》买的报见报后，你可以让格雷夫人多参加圈聚会，说说你发现被隐瞒的痛苦无奈。”

杨乐怡是未成年，不方便参加圈聚会，更没办法“诉苦”。

但黛拉·格雷不一样，她是已婚女，参加聚会没有限制，她又是杨乐怡的经纪人，完全可以代替她发声。

而适当的诉苦，很有必要。

杨乐怡本来就有这样的打算，只是她人脉有限，不知《s》什么时候会恶人先告状，只能代黛拉留意圈风向，及时反击。

埃莉诺的消息，让杨乐怡心里有了底，说：“我明天就给格雷夫人打电话。”

……

隔天练完拳回到家，杨乐怡第一时间去了隔给黛拉打电话。

黛拉欣喜不已：“我正在琢磨这件事，有了大概时间，我就放心了，《ah》准备怎么，有需要我这边合的吗？”

杨乐怡说：“没有，你到时多席聚会，告诉大家我给杂志写过信就好。”

“好。”黛拉应声，说起版况，“贝尔蒙特态度的有所松动，预计版税可以谈到百分之十一，加一笔宣传费。也可以谈阶梯版税，十万册以版税百分之八，超过十万不到三十万，百分之十。再往上是不足五十万，版税照百分之十二算。”

“五十万册以上呢？”杨乐怡问。

“百分之十三。”

“这是最的？”

“目前是，如果这小说成绩好，一本也许能谈到百分之十五。”黛拉说，“但现在，哪怕是二线版社，也不可能开这么的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