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锁，慌得手都在抖，一张脸惊得苍白，甚至伸手指，迟疑地想去探她的鼻息。就在他指尖快要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地上那“昏迷”的人儿，睫倏地一颤，睛猛地睁开。

“你——”

褚停之一楞，话还没说完，只见冷月的嘴角突然漾开一抹狡黠的笑意。一秒，她一直背在后、早已攥了满满一大把冰雪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褚停之微微敞开的衣领后方，准地了去！

“嘶！”透心凉的冰雪贴着温的肤，那滋味简直难以形容。褚停之被冰得浑剧烈一抖，惨叫声，瞬间从地上弹起来，手忙脚地想去掏脖后面的雪，好不狼狈。

冷月早已利落地翻爬起，飞快地退开几步，看着他狼狈脚的样，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还冲他了个得意的鬼脸，吐了吐。

“哈哈哈，活该，让你拿雪砸我！”

“、冷、月！你骗我！”褚停之好不容易把衣领里的雪块抖搂来，气得发都要竖起来，指着她，手指都在抖。

“兵不厌诈，褚二公！”冷月扬着，拍了拍手上沾的雪粒，不再恋战转就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莲青的斗篷在雪地上划过一抹轻快的弧度，像只翩然飞走的蝴蝶。

“你给我站住！”

褚停之在她后气急败坏地喊，可冷月哪里会听，脚步更快，甚至带着一串清脆却得意的笑声，转就消失在角门外，只留满地凌的脚印，和一个浑漉、脖还在往外冒凉气的褚停之，站在原地咬牙切齿。

闹看完了，廊的丫鬟们也散了，褚停之站在一片狼藉的院中，狼狈地拍打着上冻结的雪泥，又抬手去扶正发冠，理顺发。

可着这些动作时，方才冷月假意摔倒时他那一瞬间的心慌，她得逞后那狡黠发亮的眸、俏的鬼脸，还有她最后跑开时那串清脆的笑声，又都不受控制地在他脑里打转。

拍着拍着，他手上的动作慢了来。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扶她时，手上那温的。鬼使神差地，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似乎残留着她恶作剧来的冰雪，可不知怎的，此刻回忆起来，那凉意底，竟隐隐泛起一丝陌生的度，烧得他耳有不自在。

他赶甩甩，想把那诡异的画面和觉甩去。可嘴角却不听使唤地，悄悄地向上弯了一，接着又扩大到角眉梢。

这时，一清冷平稳的声音，自后不远的回廊传来。

“成何统。”

听到声响，褚停之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他循声望去，只见廊，褚青时不知已静静立了多久。他依旧穿着那斗篷，姿如竹，浑上纤尘不染，与前泥猴似的弟弟形成了惨烈对比。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目光平静地扫过褚停之满的污渍和痕，最后落在他那张复杂神的脸上。

“哥？你…你在啊？”褚停之意识地站直了些，手指不自在地扯了扯透黏在脖颈的衣领，试图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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