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停之！”

她咬牙切齿地惊呼着，想也没想，双手飞快掬起一大捧的雪，朝着那张可恶的脸用力掷去！

“你……”褚停之显然没料到她反应如此激烈迅猛，那团雪扑面而来，他意识侧躲闪，大分雪砸在了他的肩膀和大氅上，但仍有少许雪沫溅到了他脖颈里，冰得他一个激灵。“你疯了……”

他话还没说完，第二把、第三把已经劈盖脸地砸了过来。

“我的羊汤！我煲了一天的羊汤！”冷月圈气得发红，本不什么大家闺秀的仪态，照着他就是一顿狂砸。“让你手！让你使坏！赔我的汤！”

“你……你讲不讲理，我真不是故意的嘛。”

“你哪次不是故意的！”

褚停之毕竟是习武之人，手灵活，连躲两，见她还不停手，反而从阶冲上来，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顿时也有慌。

他是不喜她接近兄，故意捉，可还真没想跟一个小女在自家门厮打起来，传去像什么话！

“不可理喻。”他边躲边退，狼狈地往敞开一条的角门里退。“门房，关门，快！”

门里的小厮早就看呆了，闻言慌忙想要合门。可冷月动作更快，或者说，怒火给了她无穷的勇气和力量，在褚停之闪去、门即将合拢的刹那，她竟用手臂猛地一格，是从门里挤了去。

“你站住……有本事别跑！”她冲国公府的前院，满地平整的积雪成了新的“弹药库”，她不不顾，边追边抓起雪往前面那个逃窜的玄影扔去。

“谁跑了，我是好男不跟女斗。”褚停之疼不已，在开阔的院里闪转腾挪。他并非真的怕她，只是这局面完全失控了。他一边要躲开那些没什么准但侮辱极的雪球，一边还要注意别撞到廊的盆景或闻声探张望的人，一时竟有些手忙脚。

两人一个追，一个躲，在前院不算太大的空地上绕起了圈。碎雪纷扬，夹杂着冷月带着息的怒斥和褚停之气急败坏的辩解，场面一度十分混。

“你赔我汤！”

“我赔你十盅！你别扔了！”

“谁稀罕！”

追逐间，褚停之退到一背的廊檐，那里积雪被扫过，但砖石上结了一层薄冰，极为。他注意力大半在后追兵的冷月上，脚倏地一——

“哎哟！”

只听一声短促的惊呼，褚停之为了稳住重心，脚一连踩几个稽的碎步，终究没能挽回，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了砖地上，玄大氅铺展开，沾满了雪泥污，模样甚是狼狈。

正要再次掷雪球的冷月，猛地刹住了脚步。她看着刚才还得意洋洋、上蹿的烦人，此刻四仰八叉地坐在泥里，发冠微歪，俊脸上满是愕然和窘迫，先是一愣，随即——

“噗嗤……哈哈……哈哈哈！”

忍俊不禁的笑声终于冲破了愤怒，从她边溢了来。起初还勉压抑着，到后来见他试图爬起又因地面太而趔趄一的蠢样，再也忍不住，笑得弯了腰，泪都沁了来。

多日来的憋闷，似乎都随着这畅快的大笑消散了不少。

褚停之坐在地上，摔得生疼，耳中听着她银铃般却极其刺耳的笑声，抬起直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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