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事看看她，真诚地说：“我第一次见到经费能剩的，”经费不够愁秃的倒是不少。

就说作育栽培所的仲所吧。

多么温和儒雅的人啊，觉是千百本书腌来的，讲起话来从不声，连他每次拿到经费都会泪盈眶的表，可见经费有多么缺。

祝余在研发方面确实省经费。

毕竟能走的弯路她在已经加速里走完了，外界的复刻自然变得顺利。组里的经费，基本都到给猕猴桃追搭架上，至于人力……

劳动力算免费。

这些钱，其实大多到了通费上。

今年她和冯久陈适时没少坐火车，一边兼顾着四川农科院那边的事，一边顾着首都猕猴桃。

回到办公室，也黑了瘦了的冯久和陈适时正在分吃五香豆腐，一辣香冲鼻而来。

陈适时嘶嘶着气，“组，你来一不！”

讲起话来带上四川味儿了。

不愧是在四川待了大半年的人，现在她们仨吃辣的能力都锻炼来了，这豆腐祝余一闻就是在农科院附近那家供销社买的，一个味儿。

她起一块，“你们猜我刚才听到什么消息？”

冯久是会察言观的。

她一看祝余上挑的眉，就知是好消息，大胆发问：“组你升职啦？”

祝余：“……这两年全单位都没有涨级别的，”她把豆腐嘴里，又辣又香，很有嚼劲儿，她眉飞舞地说：“这回单位国庆假要调休，周日上班，周一和周二连着放假！”

周二是国庆节。

陈适时：“……”

恕她没经历过调休的毒打，困惑地看着兴奋的祝余：“这不还是只放一天假吗？”

而且前面还得连着上七天班。

祝余振振有词：“连着放和叉开放能一样吗？连着放，上就是更自由！”

陈适时不敢苟同，手里的油纸包往前一送：“那组你还吃豆腐不？”

三人把五香豆腐吃了，辣得直气。

然后祝余掏一包瓜儿分享给两人，“这个也是五香味儿的，不辣，你们尝尝。”

她自己炒的。

她到底是研究来瓜儿是怎么炒的了，不止了五香的，还了焦糖的，正好，祝振华结婚那天给他匀，保证惊艳宾客。

九月末，还没到国庆，宋扶疏班回家给祝余带来一个消息：“国庆那天我们所要办联会，有节目，可以带一个家属，你想不想去？”

祝余耳朵竖起：“有唱歌舞？”

宋扶疏，又补充：“但没有谊舞。”

有祝余也不会。

她有些心动，又有些犹豫：“家属都能去吗？你们院平时一直不都得很严吗？”

“只有分家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