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育才也不想再了，但他还是心的厉害，朱帆的打电话过来，必是广会上的轻工业这一块了问题！

“死人了？被打砸了？……”他胡思想着，定决心一会儿就到医院，让医生好歹给他开什么药。

话费昂贵，朱帆也不可能一直在那边等着，就是约定了时间再打过来。

冯育才坐，喝了，又让秘书把这几天的报纸都给他找来，家里虽然订的也有，到底不全面。

报纸刚拿过来，电话就又一次响了。

“冯主任，是我，朱帆。现在有一件非常考验人的事，你对咱们省的布匹这一块，有多少掌控？”

有一瞬间，冯育才真想把电话给挂了。他想，他和朱帆不对付，绝对不是他小心！

“朱主任，你什么意思？”

“爆单。”朱帆吐刚从李嘉宁那里听到的词，虽然有古怪，但她觉得很合适。

“什么？”

朱帆嘿嘿笑了一声，现在电话费很贵，特别是途电话，但她现在很愿意为这个签单——让她自己掏钱也行！

“制衣厂的单爆了……他们的产能跟不上了。”

“什、什么？”

朱帆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声，她是带队领导，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她虽然兴，却还要注意形象。冯育才同她同一级别，虽然是她讨厌的人，这个时候，却是不用那么多的，何况她都当着面对冯育才冷嘲讽过，形象早就没有了。

“朱主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冯育才再次追问，他其实是听到了，要说也是能理解的，可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产能跟不上了？怎么可能？好吧，那是广会，创造奇迹的地方，每年那里的成额都是在攀升的，但……这不是才第二天吗？怎么爆的？

“冯主任，我应该承认在李同志这件事上你光很好，虽然心小了……如果你一开始就把李同志叫到我面前，我本就不会反对，就像后来那样。”

“朱主任……”

“不要急，我正在说。李同志的形象……嗯，她的英语又很好，和顾客沟通顺畅，所以就昨天一天，只是灯笼，就签了六万条的单，其他杂七杂八，没有十万也差不多了。而今天一早，又签了布拉吉一万条……还能更多的，我们不敢签了。所以，冯主任，现在就看你了。”

“……你想怎么？”虽然被这些消息炸的，冯育才还是在第一时间窥探到了朱帆的意图。

朱帆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不愧是老对手啊！

“冯主任，你不该问我，虽然我是这一次的带队领导，但我是主重工业的。”她刻意把那个重字咬了个重音，虽然自己有这方面的心思，她却是绝对不会直白说来的，这件事，将来没问题，功劳她是一定有的，而如果有问题，也要冯育才在前面着——本来就该他在前面！

“好，是我应该怎么办？”冯育才这一会儿也没有空和她打嘴仗了，他非常清楚的意识到，现在到了一个很关键的时刻！爆单！产能跟不上！六万！一万！

还有人比他更清楚制衣厂是靠什么活着的吗？说句不好听的，那是经常同劳改犯们抢活！

“虽然这一次来的只有一个制衣厂，但咱们省，可以说各个地级市都会有一个制衣厂，也许是大集也许是小集，还有……那些号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