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楂

朱斯回到房间， 惊讶地发现竟空无一人。

她敲了敲沃林的房门，无人应答。

正当她想楼去找问问其他人时，沃林和科林斯互相搀扶着上了楼梯。

老旧的楼梯被踩得梆梆响， 科林斯一手撑着扶手， 另一边搭在沃林的肩膀上， 她短而卷曲的发里夹满了草、泥土和碎小的石砾，原本白皙的脸现在黑一块黄一块的， 细看似乎还有不少暗红的伤， 全上的衣服更是没一完好的，到都是被划开的和磨的破。

沃林的况也没好到哪去，她左手扶着科林斯， 右手拖着一大麻袋的重，及腰的棕发糟糟地打了一团结， 脸上、手上、任何的地方都有泥， 别心裁层层褶皱的领里现在夹满了脏土和草砾。

在这况， 她们二人居然还能眉飞舞地谈。

朱斯又担心又着急， 连忙跑到她们面前， 帮忙提东西， 帮忙扶人。等她们仨都气吁吁地坐来时， 朱斯才责备：“你们这是去哪里了？怎么搞成这样！”

科林斯看了看自己磨破的小，又看了看沃林被脏泥祸害了的外衣，心虚地说：“我们去城郊的小山坡上碰运气找名贵的药草，结果发现山南的欧楂树上还有一些成熟的果。我爬到树上去摘， 风太大了， 得树枝晃来晃去，我伸手去够果，踩空了， 就掉来了。沃林在树底想接住我，结果被我压趴了。”

科林斯看着朱斯无语的表，掏了掏麻袋，拿几个褐黄波的球状果实，掌心向上，讨好地说：“不信你看，就是这个。”

朱斯看了科林斯和沃林的伤，叹了气，然后转去柜里翻找从家里带来的药膏。

沃林看气氛沉得不像话，忙找补：“坏消息是我们的衣服全都破得不能穿了，好消息是我是个裁！我能让它们起死回生！”

科林斯捧场：“没错没错！这样互相抵消，相当于我们今天没受伤。”

朱斯面前柜旁的一个装饰摆件突然倒了，发轰然的响声，给科林斯和沃林吓得更是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她们揣测着朱斯的想法，没人敢再多说一句。

朱斯把摆件扶正后，继续埋在柜里一通翻找，对静谧无声的气氛置若罔闻。好不容易把药罐从柜里找来，朱斯又随手从一件衣服上撕了两条布，用清洗后分别递给科林斯和沃林。

她们接过布条后，立即低假装很忙地拭伤，先用棉布条把大伤周围的草屑和沙砾掉，再把布条的另一面整个盖到红的伤上。冰冷的布直接覆盖上血模糊的伤，疼得让她们倒凉气。但为了不让朱斯担心，是没发一声音。把布拿开后，伤已经基本净，但仍有一些细小不净的脏东西混在里面，朱斯找一尖又细的针，打算去楼找艾里太太用火燎消毒。

朱斯门后，科林斯担心地说：“这糟糕了，不知朱斯会不会禁止我再去那个地方。”

沃林恨铁不成钢地说：“不过你也确实需要休息，你的小伤得太严重了，光是外翻的伤就有好几个。早知你爬树的能力这么弱，我就自己上了。”

科林斯抓了抓发，尴尬地说：“我以前很厉害的，我小时候甚至能光脚爬上屋，大抵是太久没练习了吧。”

沃林抱着自己受伤的那条小，想了想问：“你上一次爬树是什么时候？”

科林斯认真地想了想，算了算说：“好像是六七年前。”

沃林低声哀叹：“我真是信了你的谎话，我自己爬的话好歹也不至于摔来，更别说摔成咱俩这样了。”

科林斯心虚地呵呵一笑，企图用笑声掩盖尴尬。

那个装满她们一天成果的大麻袋此时就放在她们椅中间，沃林伸手去搅和搅和，抓一个半烂的欧楂果问：“这果真有人会买吗？”

一提到这个，科林斯就来劲，她双放光，兴致地说：“你别看它这样，它可好吃了。小时候，我母亲在集市上买过，这熟烂的欧楂果最是好了。捣烂熬煮以后可以变成香甜的果酱，吃起来还有一些焦糖味呢。可惜后来那个人就再也没有背着背篓来卖过欧楂了，我也只在那年冬天吃到过欧楂果酱。”

沃林小心地捧起那个果，捧到鼻尖前，虔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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