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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娘心一，不由在心底暗骂一句：混账狗皇帝。

赫连晔忽然抬起眸，目光清幽地望着她，“你想知晓我的过去么？”

慧娘愣了一后，不由地了，她曾经在璟帝那里听过他的一些过去，但她不信，她只信赫连晔亲所说。

“这是我埋于心底的秘密，所有人都不知晓，你还要知晓么？”赫连晔语气很温柔，却莫名地令人到一危险。

慧娘闻言不觉心生一丝退怯，但一番纠结之后，她定了想法，于是慎重地，“我想知晓，请王爷告诉我。”

赫连晔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慧娘莫名地有些张，也跟着将手里的酒喝光，心瞬间一，随后心扑通扑通加速起来。

赫连晔缓缓地向慧娘讲述了自己的过去。

他并不介意她知晓自己的母亲曾是魁娘，也不介意她知晓他的母亲带着他嫁给一商人，而那商人觊觎自己，后被他杀害的事。

但他介意的是慧娘知晓自己的另一面，所以像瞒着自己的母亲一样，他也同样地瞒了慧娘。

他没有告诉她，自己是如何设计捉那些地痞无赖以及学馆先生，也没有告诉她，自己杀了商人以后还鞭尸恨。

所以听了赫连晔少时的经历之后，慧娘在脑海中描绘的少年时期的他就像是纯良无辜又可怜无助的羔羊。

他带着还在襁褓中的凤仪逃商人的家，到浪，被人欺凌的悲惨经历更令她难受得忍不住掉泪，恨不得能够穿梭时光，回到过去，保护他们兄妹二人。

赫连晔在慧娘极其心疼的神时，适时地落了几滴泪。

慧娘看了心中柔无比，不由得朝他靠过去，温柔地抬手拂去他的泪，又地搂住他，安抚他：“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赫连晔脸埋在她的颈间，在她看不到的角度里，充满着悲伤的眸渐渐浮起几分难以抑制的笑意，但很快又被他压了去。

等慧娘放开他时，他睫羽轻颤，眉哀愁，叫人看了心里又是一阵揪。

赫连晔讲述完遇到璟帝之前那段经历，夜幕即将降临，池面上寒烟四起，但游客却渐渐多了起来，外画船轻摇，丝竹之声隐约随风飘来。

赫连晔上了灯后，二人又同饮一杯酒。慧娘吃了几块糕，然后听他继续讲述后来如何遇到璟帝，如何成为楚王赫连晔的经历。

成为赫连晔之后，他虽然不必再四漂泊，但却变得不由己，整日如履薄冰。在听他讲到在战场杀敌的那几年，慧娘只觉惊心动魄，也是此刻才得知他上的伤是从何而来，以及为何会心脉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