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娘抓着赫连晔的手臂， 忍不住皱起了眉，“后来他还你穿女装么？”

“后来也有几次吧，但也不算迫， 让人兴不也是好事一件？”

赫连晔轻描淡写的话语令慧娘心有些窒闷，她沉了面， 他以前过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日？

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却被人说成是残暴不仁， 杀人如麻的玉面阎罗，而那个人却踩着赫连晔的肩膀， 爬上了龙椅， 在上地受着百官拥。

“这哪里是好事？不是自己想的事便不是好事。”慧娘遭受过李元良的欺辱，知受人压迫多么痛苦煎熬。

对赫连晔而言， 着女装是一让他获利的手段， 虽不喜， 但也并非难以忍受。不过因为他一直在慧娘面前营造一个无辜可怜的少年形象，所以慧娘此刻定地认为他是受人威胁迫。

赫连晔看到她眉间忿恨之，双手， 绷着， 意识到她大概想到了过去的事，他握她的手，用她方才说过的话安她：“都过去了……”

慧娘回过神来， 受着他手传达来的温柔力量， 缓缓放松去， 然后问：“所以你不喜穿女装？”

赫连晔颔了首， “嗯。”

“我错了，我不该让你穿女装。”慧娘心中有些愧悔，她认为是自己在紫云楼说的那句话勾起了他的伤心事， 所以他才会与她说起自己的过去。

“错了……是不是要挨罚？”赫连晔低声笑，言罢，伸手轻抬起她的，吻上她柔的。

慧娘还沉浸在他讲述的过往之中，把他当十几岁的少年心疼，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之举让慧娘莫名地产生些许罪恶。

赫连晔觉到她的心不在焉，有些不满，游移到她的耳朵上，然后用力咬了她一。

慧娘吓了一，回过神来看向赫连晔，他里哪里还有半分伤，只有的戏谑，他也不是过去那个惹人怜惜的少年，而是满腹心计，样百的楚王赫连晔。

话说回来，这人说了那么多不会故意让她心疼吧？由不得她多想，赫连晔的吻再次温柔地落来，瞬间攫住了她的全心神。

夜渐，曲江池上的船多了起来，岸边灯火连绵如星河，映在面上，碎金摇曳。

面之上，小船轻摇，俯趴着，慧娘双手撑着窗边沿，仿佛在看着窗外风景。

咿咿呀呀的歌声与从对面的豪华大船上传过来，透过敞开的窗，可见鬓影衣香，觥筹错，闹非凡。

而与之相比，慧娘他们的船外朴实无华，并不惹人注意，也无艳的乐姬品竹弹丝。

这时慧娘突如其来的哼，如同莺啼，却别有一番风味。

“哼得倒是比她们唱得还要好听。”后传来赫连晔低哑的揶揄声。

慧娘有些慌害羞，忙捂住了嘴。

那豪华大船里传来一洪亮的男声：

“多小朦胧，一见郎弗放空，二杯才罢，钮扣便松，良宵景，幽怀更……”1

便有那艳歌姬应和：“郎呀、个样风正好天，满阶荷叶月明中。”1

慧娘听着那一些人一唱一和，又看着月那一片又一片绿荷，心里不禁嘟哝了句，倒是应景。

小船忽然剧烈摇晃，慧娘抓窗沿，有些着急，“王爷，这……这样会被发现的。”慧娘吁吁，发髻经不住晃动倾斜，一只簪掉落中，她意识地想伸手去捡，却突然被翻转过来。

“小心掉去。”赫连晔那双邃又妖冶的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的面庞，和上次在浴池里的媚态截然不同，此刻他的笑里透着几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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