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鼻梁上的黑镜框，严肃地看了陶他们四个一。

着老师的视线，四人赶缩脖猫着腰跑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手忙脚地拿书来读，不敢再说其他的。

小学二年级的课程对陶变得十分简单，拼音和常用的基础字在一年级就已经学完，二年级开始教汉字的结构，还开始教怎么用字典音序查字，课文也开始要背了，还要背古诗，写一些简单的看图写话，还有一些很简短的阅读选择题。

这对陶来说都不成问题，她还是一回上课上的这么兴致，她以前对学习是真的特别苦恼，现在这验真新鲜啊……原来这就是学习好的觉吗？老师讲一个会一个，脑更被洗过了似的，看什么都很清晰，学什么都记得很牢。

反倒是坐在旁边的郁峦十分迷茫。

他以前读的荔浦小学快要关闭了，一年级他就学了拼音和最简单的字，其他什么都没学，但中心小学已经开始练形声字、介词搭，还有什么aabb、abab的词语，他有听不懂。

听不懂，他就开始仰看电风扇了。

夏天很，电风扇一早就开得很大，吊扇的扇叶急速转起来会拉弧形的残影线条，那些线条在他里，犹如舞蹈的旋转裙摆，又像暴雨急打的波纹，简直奂。

他专注地看着那些会让人觉得的线条，在重复又丽的圆周运动，连到一个陌生学校读书的忐忑与不安都消除了不少。

以前他会这样看一整节课。

但这次他还没看几分钟，就被旁边陶从伸过来的手一掌在后脑勺上，地了脑袋：“好好学习，认真听讲，不许看风扇。”

郁峦愣了愣。

陶的手也已经收回去了。

他眨了眨睛，看了看黑板，又看了看陶，最后还是听的话，忍住了想去看风扇的念，把目光挪到了黑板上。

慢慢又挪到了老师的上。

乐老师……有一撮翘起来了，好像天线哦。

乐家荣正转过去写今天学的“清、晴、睛”三个字，他个不，但了张很显的娃娃脸，的确也比较年轻，才二十八岁，不过学生们都不太喜他，因为他太喜提问了。

“好，这三个字，我们刚才讲过了啊。现在我来请一位同学回答一，这三个字，它们有什么区别？我记得我们班来了一位新同学，是吧？来，郁峦同学，你起来回答一这个问题。”

一到这阎王名的提问环节，本来有叽叽喳喳讲小话的教室瞬间安静了来，周围好几个小脑袋都同地转过来看郁峦了。

郁峦很淡定，因为他还在发呆。

“郁峦？郁峦同学？”

陶在桌底用膝盖碰了碰郁峦的。

他没反应。

她急死了，又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趴到桌面上，嘴贴到桌面，小声地说：“老师叫你！赶起来！”

郁峦这才蒙蒙脑地站了起来，但又不知要什么，还无辜地低看了陶一，陶都恨不得替他使劲，压着嗓连声告诉他：

“偏旁偏旁偏旁啊……”

肩膀？什么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