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德康公主觉得母妃语气神态都很奇怪，受惊般缩了缩手脚。

李萦怀见吓着了女儿，忙收敛了神，笑着了德康公主的小脑袋，温柔：“今天没有旁的事了，德康想去哪里玩，母妃就陪着德康去。”

——最后的一朝一夕，李萦怀一都不想再与孩分开了。

德康公主很轻易就被哄得复又兴了起来，全然忘了先前的些许不安，只仰起小脸，拉着李萦怀的手又又轻地小小声提议：“那母妃可以陪着德康去止冬堂看看荷么？止冬堂里还有荷开着呢，可漂亮了。”

李萦怀无法拒绝女儿天真的小脸。

但还没有真走到止冬堂，只不过刚刚才到明涛苑和沐园差不多正中间的一块地，便迎面遇上了一群不速之客。

李萦怀见得来人，微微变了脸，意识竟是想先拉着自己的女儿转就走。

卫漪正拉着裴舸的手在这一带溜达风，一抬看到了李萦怀与德康公主，顿时笑了，主动招呼：“李妃娘娘，德康公主，这时候小风正好，你们也过来这边玩么？”

李萦怀极勉地笑了一，神静静垂，落到卫漪手边的皇嗣上。

——他其实已经也有一岁半了，但学走学跑都很慢，而今见了人，也像是不会说话一般，只一味地往卫嫔后躲，实在是没有半龙凤孙的模样。

再想到自己乖巧懂事的女儿，李萦怀心顿时有些说不的滋味。

德康公主也一板一，有模有样地向卫漪福行礼：“见过卫嫔娘娘。”

卫漪实在是很喜这个漂亮乖巧的小公主，便盛相邀与李萦怀母女同行。

李萦怀犹豫了，不知抱着怎样的心思，没有开拒绝。

德康公主只得略有落寞地放弃了去看止冬堂的荷，落在大人后，小心翼翼地看顾着比她还要年幼些的裴舸。

李萦怀的心里顿时更不是滋味了些。

卫漪却弯腰，夸赞小公主：“德康可真是个懂事的好。”

德康公主羞怯地红了脸，更是亦步亦趋地跟了走得踉踉跄跄的裴舸。

卫漪有心想训练裴舸一个人走一走，便松开了手，也不叫人们去帮忙，就留弟俩小人小慢慢悠悠地走着。

因为有卫嫔和李妃两位主在场，又见公主和皇嗣相得很好，人们便自觉地退得更远了一些。

德康公主与裴舸人小短，渐渐的，就离大人差了些距离。

中有凌河横穿而过，一群人便正走到了凌河中的一段边上，因为八九月的凌河也不算太急，人们便都没有太过在意。

德康公主惊奇地眨了眨，发现竟然还有一株荷在不远盈盈开着。

德康公主意识往凌河边走了走，伸手想把那株荷摘来送给自己母妃看。

裴舸抬见边人走着走着就走偏了，便也意识地朝着德康公主的方向跌跌撞撞地走了过去。

……

……

“扑通”、“扑通”两落声传来时，所有人都立时骇然变。

但卫漪和李萦怀到底是离得最近的两个，毫不犹豫在第一时间齐刷刷了去。

李萦怀一心只想救自己的女儿，卫漪却是两个孩都挂着心，看到哪个救哪个，很快，卫漪便从后边托抱着德康公主浮了面，扬声冲李萦怀喊：“公主在我这里，李快去找找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