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牌就卖完了，次日，昨日白天过来犹豫要买的黄衫小娘又来了，不过这回她是一个人来的。

她同姜然：“给我来个餐木牌吧。”

姜然：“实在不好意思，已经卖光了，今明还能继续便宜吃，过了初五，就恢复十九文一份了。”

小娘怔怔：“卖光了？昨儿不还有九个吗？”

姜然：“昨儿晚上就卖完了。”

黄衫小娘后悔不已，跺脚：“早知昨儿买了……”

姜然摸摸鼻，自打木牌卖完，这样的神她在几个人脸上见过，这个小娘看着可怜，她：“这两日吃还是十八文，后面虽然贵一文钱，可也比单便宜，我送你个吧，次过来吃。”

小娘伸手接过木牌，鼻，“多谢多谢。”

姜然笑了笑，蝉鸣蛙叫给大街添了几分燥，她用手背汗，继续卖粉。

六月初六，一大早姜然又来卖粉了。

早起凉快，前几个客人要的拌粉，第四个是夫妻二人一块儿来吃的，两个人吃餐最合适，就了餐，放钱就要往后坐。

姜然低数钱，两息功夫就数完了，她把人叫住，“客官，十九文一份，你少给一文。”

妇人皱眉：“昨儿不还是十八文吗？”

姜然：“你也说是昨天，牌上写清楚了，初一到初五十八文，今日初六，十九文。”

妇人：“那我们不要了，就要碗汤粉，一个茶叶……”

她想着再去旁边买个锅盔，可加一块儿二十文，那还不如在姜然这儿买便宜。

妇人又掏一文钱来，“算了，给你补上了。”

二人叹了气，总觉得多一文，后又来几个客人，等他们的粉煮好，摊来了个老人家，往桌上撂了块木牌，没给钱，说了自己要的味，就找地方吃粉了。

木牌前阵买才十八文一个。

姜然觉得，个月木牌卖得肯定好，但放得多了就不一定了。

其实有些人见过饭馆铺使这手段，每次都说最后两天便宜，结果天天如此。时间一，就不拿这当回事了，结果到这姜然，一到日就真的恢复原价。

不少人都傻了，这回争着问：“次卖木牌是啥时候？”

“不然再卖几天！”

“我想买来着，可太少了，就五十个。”

姜然卖了个关，“月月初会一些，摊还会上新味的粉，到时大家来捧场，我给大家便宜。”

众人不傻，有便宜自然选便宜的，谁跟钱过不去，既然摊办事敞亮，让人放心，能退能吃，买个木牌也无妨。

这跟单比，那就省两文，两文钱能买一个生呢。

而买了木牌的人，虽然未曾表现得多得意兴，但十有八九吃完会夸姜然的粉实惠好吃。

便宜了，价钱跟后几个学着开的粉摊差不多，但味还更胜一筹，自然来这儿吃。

初六到初十，姜然已经收回来十四个木牌了。

刘成梁听到姜然要新味的粉，兴冲冲跟她：“你月新餐，跟我这包合计合计，一块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