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衫小娘被同行的小娘劝走，姜然也不急，这几个到初五肯定能卖去。

晚上回去，夜如墨，一月牙挂在天上。

现在拿来只为了唬人。

顺应时节，姜然现在多拌粉，她打算今天把最后剩的九个木牌卖去。

生意哪有一帆风顺的，那些事不也过来了吗。

有个常来吃的黄衫小娘想买，她拉拉总跟她一块儿吃粉的小娘：“我们也买个吧。”

一只羔羊不到两贯，庄草多够，实在买不到羊，再添两只猪也行。过年杀吃，还能卖钱。

六月初三，天大晴，晨起凉快，可太一来，整条街就像被火烤着，大多摊都撑起了青布伞，不过都生意平平。

姜松听完沉默两息，而后说：“翁失，焉知非福。少卖些也好，以稀为贵，卖得少了，客人就会觉得难得，初一到初五来吃粉的也会多，这么看来反而是好事。”

刚刚那人一闹，别的客人瞧真能退，记得也清楚，来买的倒还多的。

得益于卖的木牌少，姜然还记得来买的都是谁，但她没在纸上记过，刚才那张纸上面有名字，但那是记客人订菜的。

剩六百，她打算加到卖木牌的钱里去，那些总共是七百三十八钱，再攒一天的，等姜传力来送菜给他，让他寻摸一只羊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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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松愣了愣，翁失是他今日从《淮南》看的，觉得应景就随说了，妹妹是如何知晓其意的。

姜松：“不好卖吗？”

姜然神变得明亮，“哥，你说得有理，你这些天是不是读了好些书，觉你现在都能成章了。”

姜然的声音混在蝉鸣中，“最后九个，过了初五就恢复原价，到时凭木牌可以过来吃粉吃锅盔！”

赵大娘看得胆战心惊，等围观的人散了，该吃饭吃饭该买粉买粉，她凑近对姜然：“我看那人就是故意的，专挑天黑的时候，啥都看不清楚。”

经此一事，姜然打算日后谁再来买，都记上名字，也算给客人的保障。

继续装傻：“大家放心，木牌都是我兄的，他能认得，买的客人也会在这纸上记着，绝对不会错，我们摊小，放去的木牌也没那么多，月初卖五十个，大家放心好了！”

姜然低看看匣里的木牌，轻轻叹了气，等这些卖完，就不卖了。每月少放儿，自己能控制住，不然人一多，就算记名字也挡不住有人钻空。

庄那么大，不养可惜。

这样说的确有客人心动，就剩几个，平日也在这儿吃，虽然白日天，晚上却凉快，也能过来吃呀。

走了一路，姜然听了一路，回到家中。她把今日赚的钱数了，凑两贯这月租金。

姜然看了星，和姜松，“哥，再一个木牌就行了。”

还好她机灵，不然这亏吃定了。

这个季节直腰杆生意红火的卖凉凉菜的摊主，萝卜、茄、小黄瓜的腌菜凉菜，着炊饼馒就能饭饱餐一顿，还有就是冰凉解渴的甜汤。

初三晚上，姜然

同行的：“你听她说呢，她就是故意这么说的，让你觉得这东西抢手。你等着吧，以后每天都剩九个。”

姜然被劝动了，想想摆摊以来，也遇见大大小小的事，有人照搬照抄，有人说难吃，还有刘成梁父亲来闹事……

姜然摇摇，把今天遇到的糟心事一并说了。

说着把纸妥帖收起来。

同行的：“不买不买，等往后也是十八文，走啦！”

这才月初，姜然卖木牌的事业被迫中断，但是每月初一到初五，餐依旧便宜两文。

姜然轻了，“那木牌在她手中也无用。”

姜然真诚：“真的就剩九个。”

后的三十个，还剩十六个，还有客人听见，每月月初只卖五十个后，还真急了，一个晚上过去，木牌就剩八个，还有个假的，等晚上让姜松再一个好了。

姜松回过神来，“好，我说与你听。”

虽然养猪赚的比不上卖粉，但是苍蝇再小也是，不然钱也是放着，不如买猪买羊，钱能生钱。

不怪人家生意好，姜然每天也得来一杯解渴，中午都吃凉菜。

姜然以为姜松被她夸得不好意思才神的，她：“哥，今日的课还没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