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家境并不富裕, 刚成婚不久，夫妻二人在汴京租房住, 平日省吃俭用，期望在汴京站住脚，鲜少在外面吃。

今儿是因为他娘有事，他又赶工，所以破天荒来吃一顿。

来都来了，他娘还说，“总在这儿买菜闻粉味儿，就吃个最贵的，若是好吃，次我再同你过来吃。”

这家菜摘得净，新鲜斤称足, 二人却从没在这儿吃过粉。摊主要还是卖粉，客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想来味不错。

姜然看他的煮片汤粉, 说：“客官，咱们这儿有餐，一碗煮片汤粉加个茶叶再加一个锅盔只要十九文，若单买，加一块要二十一文呢。月初一到初五, 这个餐还便宜一文钱。可以直接吃, 也可以换个牌，日后有空再过来。”

姜然虽未明说, 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如果不着急吃，可以明儿再来。

能省两文呢。

虽说今天生意很可能不成了，但细, 若她不告诉，没准客人捶顿足，觉得买贵了。前脚刚吃，第二天就降价，以后不来了。

男人面犹豫，说：“那我明儿再过来吃，今天要碗猪油拌粉吧。”

姜然，又：“明儿我在大相国寺摆摊，离这儿不远，如果明早想吃，得去大相国寺。”

男人搓搓手，：“小娘，今明就差一天，今儿能不能也给我十八文算，我明儿过来吃？”

姜然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个不成，若你这儿我了，别的客人就不好说了。二十九和初一差一天，初六和初五也差一天。”

二十九的答应了，二十八的答应不答应呢？

男人没执着让姜然给便宜，给了三文钱后就去后面等了。

后面来的客人，姜然也是这般介绍的。

了五六单生意，那老人家又来了。

站在摊前看了会儿价目表，最后还是决定，照餐来一份。

煮片汤粉加个茶叶，再来个锅盔，只要十九文。

姜然顺嘴说了句，“老人家，明儿我去大相国寺摆摊，不过晚上还去曹门大街。明儿买这餐，只要十八文，就初一到初五便宜，若是喜吃，可以先换木牌，多囤些，日后过来吃也一样的。对了，我这儿还卖菜，新鲜好吃！”

菜躲在桌后，绿油油，灵灵。姜松还往上掸了些，看着特别新鲜。

老者，没说什么，姜然也不多话了。

等来拿菜的人多时，就姜松去煮粉，这些人名都是姜然记的，脑里记了个大概，再跟她写的单对比，就行了，姜松不知。

有的今日拿了菜，还定了次的，一人一两斤，不算多，但现在来她这儿订菜的人多，剩再卖卖，都不用姜松再起大早去早市了。

赵大娘买了两斤茄，刘成梁没要，他一个人住，平日吃饭对付一，多是吃剩包，包吃完了就吃米粉锅盔，不饭，买包的菜姜然供不上，他有熟悉的菜商。

等菜拿得差不多，姜然就接替煮粉，姜松在，她轻巧不少。

今日来吃粉的，姜然基本都告诉他们明天她要去大相国寺了。等时间一，就知她初一十五去大相国寺，偶尔还会休息一天。

中午，姜松没睡，买东西准备材，还把木勺买回来了，连着新添置的碗碟，都刷洗净。

晚间生意不错，许是因为今天是月底最后一天，大家辛苦忙活一个月，都结了工钱，有钱了自然来庆贺一番。

曹门大街显得格外闹，姜然看去潘楼的客人都比以往多。说说笑笑地去，勾肩搭背地来。

就连她的小摊，生意都赶上端午那几日了。

拌粉卖得最快，看快卖完了，姜然让姜松看摊，回去自己又了一些山芋泥来，等新的也卖完，姜然就不动了，再回去赶不上了。

最后一桌客人吃完走了，乐呵呵跟姜然：“小娘，勺不错！”

姜然笑了笑，木勺大受好评，不必捧着碗喝汤，雅观不少。就是那老者没赶上，这主意还是他提来的呢。

姜然坐在板凳上歇着，赵大娘和刘成梁还有客人。

刘成梁是没卖完，赵大娘则是忙疯了，她原以为锅盔价贵，再加煎就还得四文，买的人不会多。

可是很多人都想尝尝，今天可是第一天卖，来买锅盔的大半都会加个煎。

在姜然那吃餐的，也有问能不能换成赵大娘那儿的，姜然也是的。都是，怎么吃都是吃。

忙归忙，累归累，赵大娘满面红光。

送走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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