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白白被打一掌得好。

既如此，她和赵大娘就换个地方摆摊，再找个人合伙生意也容易。

他们父慈孝，姜然不想掺和。

这都快正午了，刘成梁一走，也没有别的摊贩往前来，都各自着各自的生意。

等中午忙完，姜松过来，问：“他们走了？”

姜然，“刘大哥被他爹打了一掌，然后就走了。”

天，姜然也没啥胃，买了炊饼，还买些菜，等回家把炊饼从中间切开，抹辣，就着菜吃，也很好吃。

姜然啃了几，吐一浊气，她：“等这事过去了，我一定歇一日。”

本来十三就打算歇，但不太累，就没休息，后面又去大相国寺，摆摊一天姜然累得不轻，现在面对刘成梁家里的事，倒不是累，她觉得心累。

一边觉刘成梁可怜，一边又后怕。因为姜家的亲戚也不是省油的灯，如果是姜传力和云氏再坏一，今日面对这些的就是她了。

看着刘成梁被打，姜然还真有几分同受。

到时兴许也不回庄了，就在家中躺半日，再去夜市逛逛转转，有闲空些自己喜吃的菜，就当给自己放个假。

姜松笑着了声好，“是该歇歇了。”

等晚上再摊，就刘成梁自己来的，他脸已经不红了。

姜然看看他后面，“你爹呢。”

刘成梁说：“中暑了，不舒服，在家里躺着呢。”

赵大娘：“他在树荫躲半天，还中上暑了。”

见刘成梁朝这边看过来，她讪讪：“我就这么一说，你别往心里去。”

刘成梁的面像刚吞了一颗蛇胆，姜然想劝几句，又不知从何开，最后只：“快生意吧，不还欠着钱呢吗？”

这回把客人引过去也顺理成章，毕竟刘成梁“欠”了钱，姜然占个位置，也说得过去。

刘成梁了，白天他阿爹闹事，不少人看见了，还有不少人没看见不是，低着，谁知她是谁。

只不过，他自己没办法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刘成梁心：“多大人了矫呢，不想吃饭睡觉，还琢磨这事。其实，若是阿爹问问他打得疼不疼，我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姜然煮了碗煮片汤粉，给他送了过去，“吃东西。”

刘成梁抬起一愣，姜然打趣：“吃完快些生意，谁想看一张苦哈哈的脸。”

刘成梁鼻有些酸，“姜妹，你真好。”

姜然走回去，再看刘成梁，一边吃粉一边笑着跟客人介绍包。他站得远，锅盖也盖着，不敢不净。

第二天，刘父还是没来，姜然对刘成梁：“你回去问问，还钱的事儿怎么说，这月还有十天就过完了，钱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