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还吧。”

刘父看向刘成梁，刘成梁不禁缩缩脖。

他在太底站着，影很短，脸上还有红印，旁边蒸屉还摆着几个包，今早刘父一直，这几个捡的时候被破了。

刘父当即就想否认，“欠你的钱？还二十贯！你胡说八什么，说来谁信？”

姜然：“你信不信，白纸黑字在这儿写着呢！”

她从怀里摸欠条来，刘父想伸手来拿，姜然一躲，把欠条握在手里，“叔，你欺负我年纪小呢？这欠条给你看了，你撕了怎么办法怎么，不想认账？不过我看叔不是这样的人。”

她给旁边人看看，“大哥你可识字，你帮他看看这欠条写得对不对。”

刘成梁小声：“不用看，这是我写签的，我认。”

旁边客人正巧是个识字的，举起来看看，说：“是二十贯没错。”

刘父瞪圆睛，问刘成梁：“你借这么多钱啥？她一个小摊哪有这么多钱！”

姜然：“我了这么久的生意，赚得都是辛苦钱，被你儿借了，连利息都没算，原先我还担心他还不上跑了，现在好了，当爹的一块儿还。再说了，我怎么赚得用得着你吗！”

刘成梁低着，“我总得娶媳妇……我不借钱能怎么办，人家嫌我胖，家里没钱……找媒人都得钱。”

“这见钱开的有啥好！”

刘成梁：“那我一穷二白什么都没有，年纪又大，谁愿意嫁！”

刘父还要抬手，姜然立刻：“你打，随便打，是该多打几，省得没本事还胡借钱。”

姜然：“昨日我就想说，他还一直拦着，我看也别一月还一贯了，这娶媳妇是当爹娘该心的事，冲我借钱甚，赶把钱全还了！”

刘成梁神苦哈哈的，他：“我自己还，跟我爹没关系，这钱是我借的，谁借谁还。”

刘父听他这么说，神缓和了些。

姜然：“有父债偿，就没债父偿了？什么理，赶还钱。”

姜然摊里面有八个客人，还有两个在旁边等着。有这般闹看，坐着的不着急走，等着的也不嫌站着累。

还议论起来，问二人在哪儿住着，家里怎么没钱云云。

刘父：“我上没钱，等过些日……等一会儿回去筹筹钱再说。都是邻居，一块生意，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说罢，捡了个破了馅儿的包，拿给姜然。

“你先吃。”

姜然：“还是叔明事理，钱早些还，别等着哪日成亲了，钱还没还，到时我去闹，亲事都不成，最后再怪我坏了你儿姻缘。那是你家骗婚，怪不得我。”

刘父扯个笑，“姜小娘放心，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