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梁：“可不只朔望, 三八日也有，允许摊贩去摆摊, 就掠地钱。到时人多，中和两廊可容纳上万人，卖什么的都有，什么果蔬脯、飞禽猫犬、笔墨纸砚、珠翠首饰……可闹了！上了香不得四逛逛，那些人逛累了，还不顺便吃东西？”

朔为初一，望为十五。

姜然和赵大娘对视一，竟然还有这事。

刘成梁这几日赚钱，都快把这事给忘了，他以前也会去，但这月初一不正赶上端午吗, 他们常在汴河大街这边摆摊营，老顾客多, 又要送东西, 他就没去。

姜然和赵大娘刚卖不久，不知这些。

赵大娘这会儿也才想起来，“以前我去上香，是见有不少摊贩。”

但已经忘了是哪天去的了。

而姜然自来过之后，本没上过香, 就在城东活动, 对这些一概不知。不过若是她，手里有钱的话, 逛久了真会买些吃。

姜然：“那初八不也能去？”

今日初六。

刘成梁，“话虽如此，不过不及十五上香的人多。”

初八去, 刘成梁也说不好人多不多，有没有在汴河大街摆摊赚钱。毕竟他们也刚在汴河大街站稳脚跟，若是冒然去别，客人又不多，那还不如不去呢。

听刘成梁这么说，姜然有些心动。

上万人，那是什么概念？哪怕只有一二百人来她的摊吃东西，也能赚好些钱呢。

再听刘成梁说那么多人摆摊卖东西，卖什么的都有，姜然也想去逛逛。

不过她不知刘成梁说的腊脯是的还是果的，寺院……

姜然：“里面不忌荤腥吗？”

刘成梁说得是，“放心吧，有得是卖的，还有烧猪院呢，就是寺里僧人的。”

姜然，那就能去摆摊了。

正好她攒了一些钱，可以买只狗看家护院，还可以给姜松买些文。

而且去大相国寺摆摊能引更多的客人，毕竟去寺里上香的肯定不止城东这边的人，城西城南城北……说不准还有外地的。

若别人喜吃她的粉，日后没准就寻到汴河大街她的摊位来吃，毕竟每月大相国寺就有几日开放摆摊，其它时候想吃不得来找吗。

姜然觉得去了百利无一害，退一万步讲，就算生意不好，他们第二天还能回来，如果不去，那就错过了一个机会。

刘成梁说朔望上香的多，说不准，那日还有她的客人去上香，顺便吃一碗呢，其实耽误不了太多生意，若打定主意十五去，那可以换个日回家。

回家什么时候回都行，如果十五之后回，等什么时候姜传力来送菜，说一声呗。

刘成梁嘿嘿一笑，睛压成一条，目光里也充满希冀，“要去吗？”

他是想撺掇赵大娘和姜然去，他们三个现在总一块儿，若是去大相国寺也在一起，相互能有个照应。

不然刘成梁就自己去了。

赵大娘：“我都行。”

她看姜然，姜然去她就去。

刘成梁又加了层筹码，“姜小娘，大相国寺离汴河大街不远，多走几步路的事儿。”

姜然笑了一，：“那就去吧，凑个闹，说不定能引了人。”

刘成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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