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遇见两人, 也是如此，问她怎么不卖粉了, 姜然又解释一通。

还有一人是早就知姜然初五不来，谁知在夜市碰见，神分外惊喜，“姜小娘，你今儿又来卖粉啦！”

姜然忙：“过来看看灯会，今天不卖。”

姜松角染上了几分笑意。

客人明显失望，“那好吧，你也来逛夜市呀，这条街一家卖栗的好吃，是个小娘卖的，兄炒, 吃起来糯香甜。”

姜然了声谢，拉上兄去买栗了。

这回没再碰上客人。

大概是因为这条街就是夜市, 以前见姜然都在摊, 今日没人，又在逛夜市的时候碰见了，见了她自然要问。

姜然都不敢抬了。

话说有这么多人喜吃粉，姜然心中喜，总觉得卖粉既能赚钱, 又能让许多人兴, 比从前多了几分乐趣。但是压力也大呀，她才休息一日。

以后不摊, 还得提早些告诉，这样客人就不会跑空了。

还有汴京不止曹门大街一夜市，行街也有, 次再来逛换个地方好了，不然总遇见从前的熟客。

一个一个问她，这哪成？姜然今日来是要吃小吃的，现在还得偷偷摸摸，见了人心虚。

她心里也疑惑，天这么黑，就算有铺前挂了灯笼，哪儿那么容易看清人呢？竟然还遇见了不少客人，真是奇了怪了。

姜然觉得奇怪，却来不及多想，前人挤人，兄妹被迫随人群走着，终于到了那家炒栗的摊。

卖栗的是个圆脸小娘，这是当街现炒的，附近都萦绕着一香甜气。

这摊很闹，姜然到的时候前有五六个客人等着新一锅来。

她同姜松：“人这么多，铁定好吃。”

不过她要的不多，到她的时候，要了半斤就走了，若是好吃，次再来，她看这儿离自己摊不远的。

不然买得多了，平时要摊，她本没空闲吃这个。

一边走，姜然一边吃了两个，给姜松，姜松对这个敬谢不，他看起来不喜甜。

总不能让姜松饿着肚，晚上又在一家川饭馆了三菜。一个小饭馆，客人竟也不少。

在铺里忙的总共一个掌柜，一个伙计。伙计上菜端菜，掌柜的接待客人算账，井然有序。

菜的味不错，香香辣辣很合姜然的胃，不过她中午吃得多，又喝了甜汤吃了栗，没用太多。

她差不多了，姜松要把剩的菜吃完，姜然无所事事，细致地观察起铺来，后面并不大，就放了八张桌。

她冲伙计招招手，装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这么大的铺面，租来得不少钱吧！”

伙计笑了笑，：“小娘，这个算便宜的，一个月五贯。”

姜然不禁倒一凉气，她租的三间宅，一月两贯，这里竟然这般贵。

她又问伙计，“你们一个月工钱有多少呀？我和我哥想找活，这儿还招人吗？”

伙计又咧嘴笑笑，他觉得姜然问起话来特别好看可，所以多了两分耐心，“工钱是日算的，我跑堂的，一日六十钱，我们掌柜的一日有一百多呢。”

一个掌柜，一个月就得给四贯，和陈禾在侯府账房一样。加上别的伙计，一个月的工钱比租金还多。

姜然隐隐觉得疼，“多谢，我和我哥商量商量。”

等人走了，姜然喝茶压压惊，姜松：“你想租铺？”

姜然半开玩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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