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松怔了怔，姜然又看看铺装潢，还有桌椅摆设，虽然不能现在就租铺，但能提前准备嘛。

溏心实心姜然对半，想想初四那天，她就卖了一百六十多个。

一连晴了好几日，今日汴京城上空笼罩了一层乌云。雨势不小，雨珠不住地往落，但好在是今日无风。

次日。

姜然笑了笑，“明日哥哥可得好好读书，我敬阿兄一杯，祝你学有所成！”

今日少不少，虽然今天晚上有人找她想要吃粉，但月初吃粉的人多，姜然觉得明日生意不会太好。

姜松有些无措，他忙端起茶杯，将里面的茶一饮而尽。

二人去了汴河大街，这里离家也近。

姜松今年十六岁，在这个时代，年岁不小了，以前家中有地，一年两两收，连着收获，卖育育苗，一忙就是大半个月，三四个月忙过了，一年总共就十二个月。

不过他们已经买了油布，雨也能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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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了书选择多一些，能考上最好，若姜松考不上，日后能掌柜的、账房先生，识字会写，还能给人写信，肯定比不读书有用。

开铺要租金要发工钱，或许能多卖，可万一生意不好呢？

姜然望向往推车上装东西的姜松，：“哥

脑中把这些事安排好，姜然沉沉梦乡。

把明日用的先买上，姜然打算四月份的量，白日总共六十个，茶叶就四十个，煎明早十个，茶叶能卖到中午。

姜然现在自己攒了两千六百钱，家里买菜的还剩五十三文，姜松那里有多少她没问过，估摸着不超过两千钱。

姜然慢慢等姜松吃完，吃过饭后，姜松问她还想去哪儿。

姜然倚着栏杆远眺，河灯随漂，天上满天繁星。她看了一会儿，语气轻松地说：“走吧，明日还得摊呢。”

姜然：“去汴河大街看看吧。”

她听路人说，今日汴河上还有赛龙舟的，只不过白日他们不在，凑不上这份闹。

夜幕降临，清风徐徐，吃过饭后沿街漫步走走停停，不知不觉就走到了。

早晨卖完，中午再回去一趟，省着东西放坏了。茶叶是没办法，得泡足时辰，姜然不想半夜再起来一次。

姜然看姜松会一些木工活，估计是空闲时间学的，倘若不去读书，姜松以后要什么呢？

姜然觉得和平时差不多，对，她明日还得把多的菜给卖了。

姜松要去读书，她肯定忙一，姜然看看兄，不禁问：“哥，如果不来汴京，你打算什么？”

姜然去厨房，见骨汤已经炖上了，山芋也蒸好了，再看带来的菜，除了她要用的油菜和白菜，还有留给赵大娘的韭菜，剩的都给卖了。

加上别的，本钱太贵了，就算姜然每日都能赚一贯钱，开铺远远没有摆摊赚得多。

以前有这个打算，现在没有了。”

姜松要去私塾，依旧是他早上送姜然过去，上午的时候，就托赵大娘刘成梁帮忙看看摊。等中午姜松再来接，晚上再摊。

四样粉先照四十碗的量，猪油拌粉吃得人不多，其它三样粉，一样准备十二碗就差不多了。

先攒些钱再说吧。

幸好这个本就是要久泡味的，早晚各一次。

姜松并没有说不知，他：“我本来打算来汴京找些活，问问能不能当学徒，不成还能去码。”

她竟然有盼着明日摊了，赚钱，让客人吃得兴，早些开间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