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啊了一声, 没懂姜然话里是什么意思。

姜然耐心解释：“既然客人多，又是过节, 咱们些彩，客人肯定兴的。就算没拿彩，也闹一番。”

在小摊或许不常见，但是姜然觉得酒楼饭馆肯定有。这是引人的法，比方说前几个客人送东西，就和节吃饺钢镚一样，吃到特定的彩就能赢个小彩。

这样肯定比光吃粉有意思。

平日不这些，正赶上过节，还不试试？也就过节这几日有，倒也费不了多少钱，若能引来更多的客人, 其实是稳赚不赔的。

如果是姜然，她会喜的。哪怕最后没赢什么, 也能凑个闹, 何乐而不为呢？

况且很多客人本来就是要吃粉的，借此可以巩固笼络，送碗粉次吃，吃得多了肯定还会来。

赵大娘听完有儿明白了，反正姜然一向有主意, 也琢磨这些, 听她的肯定没错。

刘成梁在一旁：“姜小娘，能不能算我一个呀？”

姜然愣了愣, 二人只是生意的关系，若刘成梁不提，她不会主动和他说的。现在他提了, 大可一块想想法。

不能让光姜然一个人琢磨，他们两人就等吃现成的。

姜然：“好呀，我们一块儿想想法。”

众人拾柴火焰，人多想得还快些。

这会儿没生意，三人围着桌坐，声音不自觉地压低，省得被别人听了去。

姜然想自然先想自己的摊，她卖米粉，端午不能半途而废改卖别的，不过可以拿别的东西彩。

粽、五彩绳都和端午有关，但是这东西怎么给让姜然有些犯难。

之前三个过来吃的？那极有可能每日给的人都一样，好几个大早来等着，别的客人见了肯定颇有微词，这了彩，和没有什么区别。

倒不如给第一个、第十一个、第二十二个……这样依次往后，晚上单独算，一日也就送去十几份东西。

不算多，对她生意产生不了影响，但是得了东西的客人会很兴。

赵大娘也绞尽脑想着，“这个是不是……跟拆粽叶差不多。”

拆粽叶？姜然不懂，不动声地看了刘成梁，刘成梁：“哎，还真差不多，就是咱们不卖粽，不然把粽剥开，猜哪粽叶哪短，猜中的人就有彩了。我们这包糖饼的……难不成猜米粉短？”

赵大娘：“那哪儿行，一个碗里，岂不能看见！”

刘成梁又：“那在包里包东西，谁吃到就拿彩？这个我看行，倒是可以放个豆，影响不了包馅儿，谁吃到了就能再吃一个包。”

姜然觉得他这法也不错，她可以借鉴，不用非得给粽，谁得了彩以后能过来吃一碗粉，比吃个粽有用，赵大娘那儿次来了能吃块糖饼。

姜然：“还可以在摊上挂一些醒目的小玩意儿，倘若别人不挂，那就我们的摊就是最显的，哪怕位置落后，别人也能一瞧见！”

怕人多挡住，可以挂一。

刘成梁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你这摊生意本来就好，这样一来，人肯定更多。”

姜然也只是试试而已，后天就初一了，他们还是有些仓促，她：“能领东西的凭证得来，自己认得，别人模仿不了。”

姜然想想，又觉得不妥，“你们二人要是往包糖饼里放东西，一开始还是不说为好，不然别人拿一样的东西过来，可就说不清了。若万一客人吃得囫囵，直接咽去怎么办？我想的是第几个客人来就送，送的东西可以不尽相同。”

一天送去十几份东西……卖价，本钱却没那么多的，也不必所有人都送米粉吃，第一个客人送价钱最贵的煮片汤粉，第二个就可以送便宜的山芋泥粉，后呢，就送一些五彩绳、茶叶、煎。

姜然把所想和二人说了，又：“还得记住，这只能次来用。”

刘成梁只顾得跟姜然走，意识问了句为啥。

姜然：“细嘛，来我的摊吃茶叶，只换茶叶自然也行，那万一再加碗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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