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的是个穿红衣衫小娘, 同她结伴来的小娘眉清目秀着黄衫，二人一动一静, 一红一黄，看起来很亲近。

姜然觉得二人面熟，两人也确实是摊的熟客，不过不常去汴河大街那边，总是来曹门大街的夜市。

打第一次见这摊好奇来吃了一次，就喜上粉的和味，后面就总来了。

摊上的粉红衫小娘都吃过，茶叶煎也都尝过。茶叶更喜实心的，摊里煎现也有两，实心的香，溏心的糯, 她则更偏溏心。

什么山芋泥拌粉、猪油拌粉、末汤粉每样都好吃！汤粉加两勺辣一勺醋，山芋泥拌粉加一勺辣, 还得把茶叶戳碎, 一同拌去吃，可香啦。

猪油拌粉是打牙祭缺钱的时候吃的，二人是真心觉得这家摊味好。

其实她们昨晚刚吃了，今儿打算换一家，但听姜然吆喝, 似乎又了新味。

前面的每样粉都不错, 后面再新的，二人便对摊有盲从的信任。

二人上前询问, “煮片……是汤粉吗？什么味的？”

姜然，她：“是辣味的，不酸。里面有豆芽、豆丝、白菘, 还有片，如果觉得不够辣，可以多加辣，八文一份，要不要来一份尝尝？”

二人对视一，俱，红衫小娘脆生生：“那就两碗汤粉，两个煎，溏心的。一份两勺，一份一勺辣。”

二人没要茶叶，姜然便没有解释今日没有。

她熟练地漏粉煮粉，“你们先去坐，稍等，一会儿就好了。要不要包糖饼，也很好吃的。”

二人摇了摇，她们这些就够吃了，而且吃这个价钱不便宜，就不加别的了。

姜然只询问，客人不吃也不问第二次。

煮片的总共就了十几份的量，这一就卖去两份，也是开门红。

赵大娘看看这边，笑问：“又新味啦？”

姜然：“就是那日中午吃的煮片，我想着在里面加粉应该不错，就来试试。”

赵大娘吃过，她，神颇为回味，“那个是好吃，不仅好吃，里面的豆丝和豆芽味也好。”

就连白菘都很是味的，普普通通的菜，来却不普通。不过赵大娘当时只顾着吃，哪里想过把粉加去煮。

她心中叹，姜然的确会琢磨。不仅因为她卖粉，好像就是会比别人多想几分。

姜然没请赵大娘尝，一来吃过，二来这次她的本来就不多，不太够卖。

客人不时过来，有的自己，有的则结伴而行，听她说新味，询问一二，有两个都未曾问，直接要的。

她发现这次客人很愿意尝试新的味，煮片的卖得飞快。

上次还不是这样的，有人犹豫，这是为何？

难不成是因为这些顾客吃以前的味觉得好吃，信摊的手艺，新的自然要尝尝。

姜然记得上次卖山芋泥拌粉，还不是如此呢。

这更定了姜然好好研究新味的决心，不仅如此，前的也得好好，不能有了新的忘了旧的。这样后面再新味，就不用自己再费心介绍了，也不用怕卖不少了。

给客人煮粉的时候，她看了一后，最先煮片汤粉的两个客人已经吃上，神上并无不满，一边吃一边说话，脸上有笑意，想来是满意的。

等二人吃到一半，姜然给别的客人送粉，恰巧和她们的目光对上，就顺嘴问了句，“这个味如何？”

那小娘连连，“这里面菜多，很是好吃，比末的吃起来过瘾。”

这样一来，就觉得八文钱也不算太贵。只不过再加个煎就十二文了，还是有些疼的。

姜然：“好吃以后常来。”

其他客人姜然就没问了，有些人不喜被打扰，也不会说粉好不好吃，吃完就走，但看模样。也是常来的。

今日煮片汤粉卖得最快，也有这个得少的缘故。

看姜然那客人一个接一个，刘成梁耐不住，开问：“姜小娘！这个新味的好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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