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生意咋样？”

租宅是为了生意嘛，若租金攒不，倒不如不租。

姜然找了两个空篮去摘菜。

不怪小林氏一脸疑惑，想想他们的确是许久未见姜松兄妹了。不过三房的向来不说话，谁会问他们去哪儿。

白菘萝卜还需要移栽，家里地不够。

林氏：“你是不知，小然和姜松他俩去汴京城生意去了，这些日早晚归的，辛苦得不得了。不过生意哪是那么容易的，要是谁去都赚钱，那人人不就去生意了。”

姜松没说话，姜然一副受气样儿，“大伯母，你能借我钱不？”

不过倒也如姜然所料，一提读书，林氏也不打听赚多少钱了，也不说别的了，只会冷嘲讽，不得他们租了宅，最后什么都不成。

午就得收拾。

这话她倒要原封不动送还给林氏。

姜松：“还有。”

等什么时候真有钱了，也不在乎大房刘氏他们，就不必如此了。

姜松提笑了，“我再去翻两块地。”

姜然薅菜，姜松把菜挖到篮里，上还包着土，菜苗已经大，这么密密麻麻着，哪颗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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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他来说，租宅还是太冒险，这还没赚多少钱呢，就先搭去不少。可定金都给了，后悔也没用。

二房的小林氏不解地问：“啥生意呀？”

外面雨势不减，就姜松一人穿了蓑衣在忙碌。一直到傍晚雨停，他才回来。

每日晚上过去，赵大娘家其他人大多睡了，他们很是打扰，也多有不便，不过还是得劳赵大娘帮忙占几天位置。

姜然看姜松，姜松神如常，中并无异。就说两句，又不会少块，比真拿三房的钱好得多。

雨是停了，天地间蓝更蓝，绿更绿。树叶上还有，滴滴答答往落。

姜松：“一间宅一二百贯，几间宅，那是多少钱？咱们哪儿有。”

姜然没给林氏反应的时间，她：“我哥想继续读书，但在庄里读不好，想去汴京租个宅找个书院。”

姜然恼：“不借就不借，说这些作甚。”

姜然薅了较为细的菜苗，有油菜、萝卜、白菘，薅完抖抖土，整齐地码在篮里。

有生之年能在汴京买一宅院，姜松都心满意足，不过这太渺茫了。

姜然笑嘻嘻：“今儿菜大了不少，明儿我们可以卖些菜。我手里还有钱，明日再定大锅如果能剩就最好了，再买几个碗。哥，你别担心，肯定能赚钱的。以后赚了钱，先攒宅租金，剩的再分。”

林氏见姜松还穿着蓑衣，不由说：“这几天雨来得及时，你们得早，多费好些力气。”

姜松：“得给前租一日收拾的时间，他们收拾完，我们就能住去。”

她扯着兄的袖走了，林氏在背后：“还不听了，还不是为了你们好。这人最忌讳手低，最后啥也办不成。”

姜然：“那岂不就是明天，这宅可真抢手！”

她又问姜松，手里可还有钱。

其他几房的孩趁雨后河浑浊去摸鱼，大房二房去地。

姜松打算明天就搬，但是不是明日就去住，因为尚未收拾。但有了宅，车就不用放赵大娘家了。

姜松不知自己这个决定的对不对，对以后的忧愁冲淡了要去汴京的喜悦。

小林氏此刻也不知该附和，还是该安姜然几句。

姜然心：“总会有的。”

林氏一惊，这丫咋张就要借钱。

要想过去住，得带衣裳行李，还得饭吃，要置办的东西不少。云氏二人暂且留在家照顾菜地田地和牲畜，姜然还指望这些降低成本呢。

姜然回屋收拾东西，可看兄，一脸愁容。

小林氏：“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林氏大惊，“你们兄妹俩真是想一是一。读书，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读书的料啊。”

：“何时能去住？”

又是生意，又是读书的，林氏觉得姜然心真，以前怎么没发现。

她和小林氏嘀咕，“老三和他娘也是，由着他俩胡来，别最后把家底儿给败光了。”

租宅拿了四贯钱，他手里还有几百钱的余钱。押金日后还能退，好好活，这一个月租金能攒来。

今日雨，看宅的少，这才选到一个。前面租客也是来汴京生意的，不去了，便急于手。

林氏也不想想，三房这些年没攒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供姜枫姜传宝读书，如今在这说起了风凉话。

姜然：“那若是有好几间宅，每月光收租，就能拿不少钱，也不用活了。”

姜松听得不由一笑，“可不是，我这几日看，要么就是不合适，要么就被别人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