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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若我们总在汴京，隔几日回来一次。我怕赶不上侯府小娘们回来，往侯府的菜该卖还得卖。”

毕竟姜然也不知去汴京城卖菜行不行得通，好不好卖。

钱嘛，多多益善。她们不在，只能让云氏姜传力来，还得看好菜园，别让别人过来薅菜。

最好他们回来的勤一些，不给大房可乘之机。

姜松了，“我去说。”

他抬看了妹妹半响，说：“等日后赚了钱，就不必次次这样了。攒个月的租金，先给你买衣裳和吃，然后再分。”

说这话的时候，姜松心里羞愧，本来生意就是妹妹的主意，他不过是帮了些许忙，如今却倒起这些钱的主来。

他觉得这话不妥，便：“等攒了租金还是分，我答应你的衣裳，一定买。”

姜然噗嗤一声笑了来，“那好呀，我可等着哥哥的衣裳，说话算话。”

她没和姜松客气，一家人客气作甚。别人对她好，她也会对别人好。

姜松给她买了衣裳，若过意不去，也给姜松买呗。若云氏和姜传力不惹事，也少不了。

摘的菜有二十斤，姜然把这些菜简单收拾，一斤一斤称重，然后用稻草绳捆上。姜松又门一趟，上午没带足钱，定的便是午租金押金。

姜然让他顺便买和回来，好明日摊。

姜松这一行一切顺利，回来不仅带了，还带了钥匙。

傍晚，二人收拾行李，除了床被铺盖衣裳，姜松还把从前用过的书装上了。

明日推家里的大推车过去，能多带就多带。

姜松记得妹妹说趁机会把这些捡起来。可对姜松来说不需要捡，书册纸页泛黄，这几本书，别人问书中的任何一句话，他都能说在哪一页，哪一段。

读书对他来说太过遥远渺茫了，去书院要钱，笔墨纸砚更是要钱，他本就厌恶大房和刘氏他们让三房拿钱供姜枫和姜传宝读书，自己又怎会忍心让妹妹一人辛苦供他读书。

不过能认些字也不错，会读会写，然后记账，总比不读。

姜松把这些书包好放箱里，东西还未往推车上放，就堆在了厨房，等明早再放，也怕夜中夜里再雨。

租的宅，搬家自然没那么多讲究了。也算不得乔迁，只为了不必来回跑，上午卖完也能回去歇一会儿，有个落脚的地方。

不过姜然依旧很喜了，银钱带上，明日问问锅，还有洗衣用的大盆、今日摘的菜。

看推车还有地方，姜然准备再带柴禾过去，能省则省，过日嘛，就得这样过。

对于云氏，除了嘱咐，姜然还：“阿娘，家里的事你和阿爹多费心，等这边没什么可忙的了，就接你们也去汴京住，两新衣裳，我们也去馆，去酒楼吃。”

云氏眉间缠绕着愁绪，帮忙收拾了东西，却依旧没说什么。

姜然猜测云氏可能是担心他们，生意如何二人从未和云氏姜传力说过，若平日林氏再怪气几句，没准以为她和姜松赚不来钱却非往汴京跑。

又碍于没分家的时候让儿女受了委屈，现在想说都没法说。

姜然：“阿娘。”

云氏：“怎么了？”

姜然：“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带。”

云氏摇摇，“不用，你睡吧，东西我收拾。”

今日可以早睡，姜然却不想睡，“那阿娘给我烧些，我想洗个澡。”

云氏这便去烧了。

姜然好好洗了洗，成日混着尘土油烟，她觉得脸上都多了一层泥壳。

姜松是男，不怕凉，每日回来直接拿凉洗，姜然看了牙直打颤。

这回洗净，舒服清地睡。

伴随着两声叫犬吠，就到了次日。

云氏了骨汤，还切了末，姜然只要把末炒上就是了。

等搬去汴京，这都得她自己来了。

茶叶是昨天好的，大件小件盆盆桶桶都抱上推车，用绳给固定好。

姜松已经把大分东西都搬上去了，还带了两蓑衣。

二人今晚还回来，倒未曾生什么不舍，如往常一般，装上饭时便推车去了庄。沿路一直往西北走，终是到了汴京城，和其余生意、买东西的一起城。

时辰还早，兄妹二人先去宅放东西。

晨起人就不少了，他们推了大车得避着过往行人。就走一遍，姜然也没记住路，只觉得转向，巷的路也狭小。

到了家门，姜松拿钥匙开门，钥匙在锁里咕几，咔嚓一声，锁就开了。

昨日了雨，门前院中都漉漉的。姜松把车推去，然后把二人的东西放屋。

姜然匆匆看了两宅，三间屋，一间厨房，也不知是晨起太还没来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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