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暾的神有了一定聚焦。犯困的他终于打起了一神。

曹暾让人用盐和姜蒜煮了，正在啃。

包拯忙让曹暾离开，然后责怪曹佑：“以曹小郎君的年龄，哪怕守父母之孝，也不该茹素。”

他顿了顿，接着：“待我丁忧之后，陛是我姑父，是我在京中唯一能照看我的辈，定是愿意我继续回秘阁读书的。至于名声和官职，我还年幼，不在意这个。”

包拯便语，再次不知如何回答了。

他又犹豫了一会儿，询问了曹暾可有需要照顾之，还问了曹暾的学问，自言自己还是懂得一些圣贤文章，若曹暾有疑问，可向自己询问。

曹佑再次作揖谢过包拯。

包拯直觉有别扭之，但理智上认为曹暾所言并无错。

曹暾又：“我听闻贤人外放为官时，常在地方兴建书院，希望有很多的人识字读书，成为国家栋梁。可已经有许多人已经错过了读书为官的年龄，难就不该读书，不能明白事理了吗？我认为不是这样。孔能教导野人为七十二贤，我虽不敢自比先贤，但写一些如《千字文》般通俗的故事，教导无知百姓懂得律令、德、事理，当是可行。”

他夸赞：“小郎君真不似垂髫孩童。”

白居易的诗要老妪听懂，自己的文章要不识字的百姓听懂，这何尝不是复古文之风？难文章就不能学白居易的诗吗？

如今虽有中羞涩的书生匿名投稿，曹

曹佑作揖：“晚生确实有意愿考科举。”

投稿者先要回答几经史题，且投稿的文章不能晦涩，要符合《杂闻》的通俗文风。

包拯见曹佑行事稳妥，对曹佑有了几分好。

他没说姑母。母亲自顾不暇，没有余力照顾他。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问起曹佑读了什么书。

“好，好。由勋贵世家转为书香门第，是条很好的路。”包拯温和，“你如果在学问上有疑问，可同曹小郎君来向我请教。”

《杂闻》发表后，他在几个书店设置了征稿，让书店中人帮忙筛选书稿，为以后《杂闻》成为定刊攒稿。

曹佑一一作答后，包拯笑：“再过几年，你可去考科举了。”

曹佑心：暾儿虽然孝顺，但从来不折腾自己的，叔父也留遗言，不准暾儿少吃半。暾儿诓你呢。

包拯想起皇帝说起曹暾时的笑容，相信了曹暾说的话。

包拯离开时，留了一卷他整理的京中税费条目。他来曹家可不只是劝说曹暾不要学那沽名钓誉之辈。他见曹暾熟悉税费，便早早准备好了当初他调三司时的功课，送给曹暾阅读。

范仲淹确实在教导曹暾的时候，每想起一个朝中贤臣，就对曹暾慨几句，用他们的事迹来教导曹暾。包拯在庆历新政的时候上奏过关于冗官和冗兵的策略，虽然皇帝没应，但范仲淹记住了他，还多次与其他友人提起。

不过曹暾让包拯当包青天，当然和范仲淹无关，只是现代人一小小的玩笑。

曹佑惶恐：“我有偷偷在饭中加沫。只是暾儿哀伤，才力不济。”

张载安静地旁观许久，此刻才开：“包判官似乎是个不错的人。暾儿，你从哪得知他的名字？”

包拯这才松气。他虽然是孝，喜孝顺的人，但这么小的孩，哪能吃素挨饿？他当年守孝时都只是自己不吃荤腥，不让儿女跟着挨饿。因守孝饿死孩童，父母会十分愤怒伤心，那不是真的孝。

曹暾打消了包拯的怀疑，便向包拯告辞，说自己为守孝茹素，力不济，希望能回屋小睡。

曹暾拱手：“不过是没有当垂髫孩童的幸运，只能早早当家罢了。”

曹暾抹了一嘴，：“夫说的。”

敢地去寻找府官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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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佑恭敬地送走包拯，回后院一看，曹暾果然在吃东西。

“嗯。”曹暾，“我是学白居易，复古文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