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包拯瞪着曹暾。

曹暾看着包拯。

一个中年人和一个稚童对视良久。

曹佑看向张载：“？”

张载回了曹佑一个：“？”

曹暾思想放空。他不知为什么包拯瞪着他看。包拯瞪着他， 他就看着包拯。反正包拯又没有不准他眨睛，看就看呗。

包拯则在心底汗。

这孩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一直面无表地盯着我看？我是不是该询问？还是该移开视线？

包拯如今只有一个儿，名为包镱。因他常年在外宦游， 待他能在京城安家， 将家人接来时， 儿已经成为少年郎。包拯知如何教导少年郎读书，但不知如何面对稚龄的孩童。

他看着曹暾大大的睛，不明白曹暾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 一时间不知该什么好。

曹佑想了想，借添茶送，遮住两人对视的视线。

曹暾继续发呆。包拯终于能将视线移动到杯上。

他想等曹暾问他为何来拜访， 谁知曹暾一直发呆，一言不发。包拯心里的细汗都要从脑门上冒来。

难要让他先开？若是他开问《杂闻》之事， 不是像来质问了？

包拯扫视了一在场的人。

曹佑脸上稚气未脱， 恐怕刚束发；那名为张载的青年似乎也不过弱冠，还未留颚须，而且他恐怕只是曹家雇佣的夫，不能替曹家人待客。

这么一看，自己贸然闯来， 竟然无一人可以接待自己了？

包拯第一次拜访这等奇怪的人家，后悔自己的莽撞了。

曹佑见包拯的神， 心里叹息了一声，不再坐上观。他询问：“包公可有事吩咐？”

“不敢当包公之名。”包拯一听“包公”，心里就想起“包公断案”， 不由打了个激灵。

曹暾瞥了小叔叔一。

他早就看包拯不知如何开， 正觉得好玩。小叔叔真是多此一举。

曹佑假装没看到曹暾责怪的神， ：“包公可是因为《杂闻》而来？”

曹佑持要称呼包拯为包公， 包拯已经拒绝一次，不好再拒绝第二次，只能着假装不在意这个称呼，：“确为此事。曹小郎君，你写此文，可是为了丁忧后复职？”

曹暾懒懒抬，有气无力：“不是。”

包拯以为曹暾写风格奇特的谏文，乃是曹家幕僚所教的浮躁之举。

自从皇帝广召天士人直谏，许多士便刻意写些荒诞谏文，以求皇帝青睐。

曹暾的《陈表》字字珠玑，风格清丽，《狂人日记》却言辞鄙，仿佛市井小民随说的俗话。曹暾谏的心是好的，小小年纪就熟悉税务也算有实的心意，可这文风，实在是浮躁了些。

包拯见才心喜，一时冲动，便来拜访曹暾，劝说曹暾别走哗众取的弯路。

他到了曹暾家后，发现曹家并非自己想象的那样奢华，竟然无比冷清。他前来拜访，曹家居然真的只有曹佑一个半大少年为辈。

包拯看着曹暾冷漠的双，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

他是否错怪曹暾？曹暾是否并不是哗众取？

包拯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变得柔和：“曹小郎君为何会想到写《狂人日记》？”

曹暾：“独立生活后，以前叔祖父为我和小叔叔缴纳的税费，该由我和小叔叔自己缴纳。我与小叔叔算得昏脑胀，刻理解了百姓面对苛捐杂税的苦，故而有而发。”

“啊？”包拯傻。

曹暾没有重复回答，继续面无表地看着包拯，仿佛不似真人，而是个泥塑木雕的娃娃。

包拯看着曹暾大而无神的睛，竟什么话也说不来。

他犹豫了许久，：“曹小郎君能同百姓，是好孩。你以百姓的吻写这篇文章，莫不是想让百姓明白他们该什么税，不该什么税？若是被贪官污吏敲诈，便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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