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的错，是狗皇帝的错！

我没有问题，是社会制的问题，是社会德的问题，是全社会的问题！

曹暾翻着白：“哦哦哦，对对对。”

尹洙被曹暾的敷衍噎住。

他试图再次劝说：“陛真的是个好皇帝，你的文章有失偏颇。”

曹暾冷笑：“我当然知他是当的好皇帝。纵观历史，昏君暴君一大片，还有许多本算不上皇帝的幼帝。能挑一个正常人，就能超越九成的皇帝。再者，别说和五代十国比，就是和先帝比，皇帝给后再多钱，有先帝修院得多？皇帝贬谪再多的官，有先帝欺辱寇准狠辣？有先帝珠玉在前，朝野都要哭着喊着希望皇帝保持如今这样，谏的声音都要委婉几分。”

他了一气，在瞠目结的尹洙面前冷笑：“再者，他就算再虚伪，可一个能将民挂在嘴上，不大兴徭役，愿意赈灾的皇帝，在封建社会确实不错了。”

曹暾双拳砸了一竹榻：“我知他不错了。”

如果只拉宋朝的皇帝作比较，他能排前三呢。

虽然有人可能会说宋哲宗活说不定能超过他，但宋哲宗就是死得早啊。

前面有五代十国和宋真宗对比，朝臣和百姓都很满足了，真的很满足了。不满足的青壮被编厢军吃低保，老弱就不足为惧了。

不然宋朝为什么不能整治冗兵？冗兵费最多的不是正规军队，而是大批吃低保的厢军。这若是裁减，民变就来了。

谁都知，谁都不能说，所以如今冗兵本无解。

所以他那篇文章本没想什么，也什么都不了，只是发绪而已。

“好了，鲁夫，我知他是明君，是个对皇还不错的皇帝。我只是在发自己不能被认回的不满和惶恐。”曹暾的神恢复了平淡冷漠，，“我会自己调节好心。鲁夫放心，我不会再试图挑衅陛。”

他翻榻，对尹洙拱手作揖，便是不愿意再与尹洙了。

尹洙无可奈何，只能任由曹暾离去。

如果是范仲淹在此，他会如何？

尹洙去找范纯祐叹息，范纯祐说不抬举父亲贬低尹洙的话，只能支支吾吾安尹洙。

何况他也没得到曹暾的亲近，实在是疼不已。

尹洙只能去寻曹佑打探，曹佑：“朱夫也是会与鲁夫一般劝说，暾儿真的只是在闹别扭，过几日就好了。”

尹洙叹息：“希望吧。”

曹佑唏嘘的。在范公在的时候，尹洙对暾儿不冷不，常与暾儿吵架。范公一离开，尹洙似乎想学习范公对待暾儿的态度，对暾儿溺起来了。

可惜，尹洙终究不是范公。

尹洙是真心实意地希望曹暾与皇帝和好，认为曹暾该走符合儒家孝和太的路。

范仲淹则不然。他自己践行儒家之路，但理解曹暾的格格不。他阻止曹暾在文章中怪气宋仁宗，也是为曹暾的安危着想。但他让曹暾写完了文章，让曹暾对亲朋好友展示了文章，只在文章即将刊印的时候帮曹暾重新了一个可以让皇帝看见的版本。

《陈表》也罢，《狂人日记》也罢，曹暾写不的，他会帮着写，而不是着曹暾写。

这些话，曹佑不能与尹洙说。

虽然尹洙和范仲淹为友，但庆历君斗过，他不会将范仲淹超世俗，所以显得对皇帝不太忠诚的事告知他人。

他只在心里叹息罢了。

他想着范仲淹对庆历党争的反思，对所持政策的反思，对所期待明君的反思……这世间，终究只有一个范公啊。

曹佑洗了个澡，去寻换了个地方躺平的曹暾。

他拍了拍曹暾的：“睡过去，给我挪个地。”

曹暾蠕动蠕动，给曹佑空个位置：“你发还没就睡觉，小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