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暾在怀里脑袋：“你就撂挑不事了？”

曹暾被得哼唧哼唧：“我才几岁？”

章惇咬牙切齿：“我年岁也不大啊！我离弱冠还早呢！”

苏轼指着章衡和章楶：“那有两个弱冠的。”

章衡和章楶：“？”

苏轼解释：“我只是报一你们的年龄。”

章衡和章楶嘴角搐。苏轼这小有时候很微妙地惹人生气。

“总之，你们想办法吧。想不到也没关系，地震的时候顾好自己就成。”曹暾先成功把压力转移给小叔叔，然后和小叔叔一同将压力转移给其他小伙伴一轻松。

章惇都要气得在地上打了，反正他还不满十五岁，完全可以在地上来去：“你为什么不告诉曹将军？”

曹暾将小手手兜罩衣里：“我没法解释我……的小叔叔为什么能掐会算。你们是我和小叔叔的朋友，不会追问底，也不会害怕小叔叔的本事。注意保守秘密哦，若是传去，我们曹家全家都完了。”

三章、二狄和一苏脸煞白。

苏轼呆呆地：“我还是个孩，而且我爹爹都说我不住我的嘴，你怎么能信任我？要是我说漏嘴，害了你们全家怎么办？”

曹暾面无表：“那……帮我写墓志铭？”

章惇抬手给了苏轼后脑勺一：“你闭嘴。你还想让暾弟说多可怕的话？”

苏轼晃了晃脑袋，仰天叹：“你们都说我不会说话，难暾弟很会说话？我看他比我厉害多了！”

曹佑摇：“你是无意为之，得罪人还不自知；暾儿知自己在说什么，若你们生气，定是他故意惹你们生气。”

苏轼看向曹暾那张永远冷淡的小脸。

曹暾仍旧一副蔫哒哒的死鱼，连“你瞅啥”的神都不给别人，完全中空无一，好像睁着睛睡觉。

苏轼不敢置信：“故意的？”

曹佑。

苏轼看三章，三章耸肩。

苏轼看二狄，狄咏挠，狄诤假装不懂。苏轼心安了，不只是我一个人没发现曹暾什么时候使坏啊。

“我真不知能什么，不过我一定能保守秘密。”狄咏拍拍脯，“我最讲义气了，放心！弃疾，你也快发誓。”

狄诤竖起三手指向天发誓。

三章和苏轼也连忙发誓，然后继续愁。

章惇想了半晌，发现自己确实想不来。

他将发髻的布扯了来。

曹佑疑惑：“你什么？”

章惇又摸一块布，给自己熟练地扎了两个总角，一看就是经常折腾自己的发。

章惇在众人珠都快瞪来的神中扎好新发型，学着曹暾把手往袖一兜：“我只是个总角孩童，我懂什么？这件事就给两位弱冠的兄了。”

苏轼挠挠的总角，昂首站到了章惇的一边：“我也是总角。”

狄诤虽然很想帮忙，但自家爹爹是皇帝心腹，可不能把事告诉他。不凭借爹爹的力量，他和兄什么都不到。他便拉着狄咏也站到了总角少年那一边。

章楶拳，牙齿磨得嘎吱嘎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