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衡拍了拍，环视周围，发现院里真的一个仆从都没有，心里石狠狠地砸落了。

在场观鱼腹藏书者，年龄最大的是章衡，今年21周岁；其次是章楶，今年19周岁，虚岁刚弱冠；剩的就是一溜的小萝卜，14周岁的曹佑，13周岁的狄咏，11周岁的章惇，9周岁的苏轼，7周岁的狄诤……还有一个年纪最小的曹暾。

其余众人，朱夫和鲁夫在城里有事，苏夫和张载、朱祐在别庄另一地喝酒，苏辙跟着母亲和留在了城里。

章衡想着刚才曹暾请他们吃鱼，却找借让苏洵、张载、朱祐离开，不准他们一同吃鱼……暾弟！你演技太差了！

章楶终于回过神，双手抱蹲在地上：“暾弟！你究竟想什么？就算你想什么，你看看我们的岁数，我们能什么？”

曹暾抱着双臂：“我什么都没啊，我就是钓了一条鱼。天啦，好震惊啊。”

曹佑绷不住了，住曹暾的脑袋，让他别演了。

这样面无表地演戏，谁会信啊。

其实曹佑也有崩溃。

前几日他一大早被小侄儿摇醒。

曹暾当着他的面捋了捋手指，瞪大着睛说：“小叔叔，我掐指一算，接来几年妖气冲天，灾害四起啊！”

没睡醒的曹佑：“啊？”

曹佑好不容易回过神，问：“你是想说后有妖孽？张人是妖孽？”

曹暾死鱼：“说什么话呢，一个妃能什么坏事？要说妖孽那也是皇帝是妖……唔唔唔！”

曹佑死死把曹暾的嘴捂住，吓了一冷汗。

我知暾儿你对皇帝很有意见，但你可闭嘴吧！宋仁宗朝的谋反都是要被凌迟肢解的！

曹佑问了曹暾许久，曹暾说不为什么知接来几年天灾频繁。

反正小叔叔你随便给我找个理由吧，最好是你自己把责任承担了，不要让人误会是我有神异，不然皇帝就要坐立难安了。

曹暾悲伤：“我也没办法，但接来旱替的地方是我们曹家老家河北啊。我们曹家现在没卖的祖业都在老家，一冲就全没啦！”

曹佑不知宋仁宗期间的天灾年限，但他隐约记得宋仁宗时黄河决堤，河北西路确实损失惨重。

自己的老家真定府确实是在河北西路，黄河边上，如今为宋辽的边境重镇。

宋仁宗时期的黄河几度决堤，就是接来几年的事吗？

曹佑虽然很疼曹暾突然的“掐指一算”，疼小侄儿究竟是神仙降世还是有宿慧……唉，算了，不想了，是什么都无所谓。既然想起了这件事，曹佑就不能对黄河决堤，生灵涂炭一事视而不见。

即使他还年少，曹家境遇也很尴尬，他还是想竭尽全力什么。

哪怕未来他什么都没有到，只要了最大的努力，他就不会后悔。

于是曹佑就这么被曹暾拉上了贼船，帮曹暾炮制了一番鱼腹藏书。

虽然朋友们都年少，但既然他们都是未来的名臣良将，或许能想主意？

曹佑为曹暾承担了责任，：“就当是我掐指一算，算来的。帮我想一想，怎么不暴我，又能把消息递去，让朝廷准备。”

狄诤看着曹佑的神，神十分复杂。

他不记得宋仁宗朝的天灾年限，只隐约知宋仁宗行给黄河改回故失败，之后宋神宗和宋哲宗二易回河再次失败，造成河北成为黄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