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算普通

曹暾再痛苦， 皇帝都让他了，他还能不听？

曹暾抓住范仲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 两只睛又大又没有神采：“夫， 你要帮我啊。”

范仲淹微笑着不说话。

曹暾抓着范仲淹的手在自己了， 两挤了生理盐：“夫，路要一步一步地走。”

范仲淹忍俊不禁，把撒的曹暾抱怀里拍了拍：“陛以为你只是比寻常孩童稍微聪明了一些。你只要装平常稍微聪明些的稚童学书的模样即可应付过去。他不会检查你飞白的度。”

曹暾抱着脑袋烦恼：“什么是稍微聪明？”

范仲淹叫来苏洵。

苏洵听闻皇帝要亲自教导曹暾飞白， 有困惑。

皇帝不是了名地不喜曹家和曹皇后吗？为什么要看重曹皇后的侄？

为了帮曹暾话本，苏洵最近民间话本和唐传奇看多了，即使他理智上知当今圣上乃明君， 脑也不由自主地往昏君欺负稚童那里拐，顿时张不已。

就算不是欺负， 但官家你能不能不要添？哪个孩童刚学书就学草书？曹暾连笔画都摆不正， 现在就学草书，他怕是一辈都写不好字了。

苏洵听到朱夫要教曹暾敷衍皇帝，大心脏的他完全没意识到这话有多不敬。

他立刻把读书读得如痴如醉的苏轼拎了书房。

曹家的书任由苏轼解读，苏轼从未见到那么多新奇的书，完全忘记了什么外戚不外戚。

被拎来的时候， 苏轼还抱着书不放，像极了曹暾被拎书房的模样。

曹暾见苏轼这模样， 竟生几分戚戚之。

苏轼被苏洵放在椅上，迷迷糊糊：“什么？”

苏洵对苏轼：“来，给暾儿演示一。”

范仲淹铺开纸， 以笔蘸墨， 手把手教苏轼写飞白。

曹暾呼。

你们跟我说的让我模仿的“稍微聪明的普通稚童”， 指的是苏轼？

你们知苏轼在书法上也是天才， 天第三行书《黄州寒诗帖》就是他写的吗？

哈，你们当然不知。只有我知。

曹暾一把住了苏轼的手：“你们换个再笨一的吧。他比我天才多了。”

苏轼睛一亮：“真的？我也觉得我比你天才！”

范仲淹困惑地看向苏洵：你儿这格究竟是怎么个回事？

苏洵连连摇：我也不知呀。

苏洵总觉得，苏轼这格既不像自己也不像自家夫人，难是像他们的祖父？

父亲是这样的人吗？

苏轼拍着脯：“你要什么，我帮你！”

曹暾无语地看着自来熟的苏轼。

你丫还记得前几日我们还很不愉快吗？你不记得你那张嘴得罪过我吗？你是鱼脑，撞过人后三秒忘记，然后继续和人勾肩搭背吗？

还有，不要勾搭我的肩膀，我和你很熟吗！

曹暾把苏轼搭在他肩膀的手推去，：“我姑父要教我写飞白，我既要不得罪他，又要打消他的念。”

苏轼疑惑：“直接拒绝不可以吗？”

曹暾：“我姑父是皇帝。”

苏轼：“……”

苏轼后退两步：“你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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