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问：“信士先前可曾来过？”

颜垂缨：“小时候曾随家来过，只是后来家中落，无暇他顾，这几年方才缓和，故而今日来也算是还愿。”

士颔首，又看了善怀，见她握着颜垂缨的衣袖，羞怯地走在他的旁，这般态却无法假装。

因而笑：“看信士打扮，是读书人？可有功名？”

颜垂缨面上透些许怅然，嘴角些苦笑，并不回答。

善怀不明所以，拉着他的袖，有些担忧地望着他。

颜垂缨顺势拍拍她的手，苦笑：“娘莫要着急，待为夫添了香火跟供养，自然求神仙保佑这次可以一举得魁。”

他说的这样自然而然，善怀眨了眨，小小地“嗯”了声，就又低去。

这样一来，更像是“夫唱妇随”，浑然天成了。

士在旁看着，方：“原来信士也要参与闱？”

颜垂缨勉一笑：“尽力罢了。”

他越是三缄其，这士越是心定，引他们到了里间，颜垂缨上了香，喃喃低语：“还求神仙庇佑，助学生此番功成名就，直上青云，必定加倍来奉上供养。”说罢，从背中取两锭雪白银，加起来十两，权当供养。

士中闪过一光，双手接了过去。

善怀没想到他真的拿了钱来，睁睁地看着，颜垂缨握住她的手，温声：“娘放心，我们足够诚心，待我中，也能给娘搏一个诰命，不负娘向来待我之心。”

善怀面上微红，觉着他实在很会“演”，这般一本正经，简直像是真的一样。

当着人的面儿，她不敢把手回，就只又低低地“嗯”了声，显得很温顺。

见两人如此“恩”，那士垂首退后，竟不知哪里去了。

又有几个香之人走了来，各行其是，颜垂缨松开善怀的手，挽着她门。

被风一，善怀面上的才逐渐散开，颜垂缨却仍从容淡然，引着她从廊，慢慢地打量这观的光景。

善怀忐忑，很想问问他怎么样了，又不敢贸然。

颜垂缨却仿佛无事发生，只同她说些观的草树木、以及各的神像等等，好像他们真是一对来上香供养的恩夫妻，并无别的事。

从前面转到后院，却见有一颗极大的银杏树，树极，上面围着红缎。

颜垂缨：“听说，这棵树已经几百年了，颇为神异，当初皇上来此清修的时候，还特意给它披了红。就是这红缎的由来了。”

“皇上挂的红？”善怀睛亮亮地：“我、我能不能摸摸？”

“啊，自然可以。”颜垂缨笑。

善怀这才上前，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红缎，动作竟极为虔诚，又满意地笑问：“三哥，我听人说皇上是真龙天，他碰过的东西自然也有龙气，我这样是不是也沾了天的龙气？”

颜垂缨几乎忍俊不禁，其实靖信帝亲手围上的那块红缎早不知如何了，这块自是观替换上的，以保证不失以及完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