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这事叶澄雨也说过，不过她里，救她们母女的却是燕恪。

“三不信？”

“啊，不是不是！我是想，真是巧，幸亏她们碰见了你。”童碧笑一笑，“你们就这样成了朋友？”

燕钊里有些怅怏溢来，“谈不上朋友，后来我虽去她家拜访过，不过她那时候睛敷着药，什么也看不见，等她看见的时候——闹了些误会。”

童碧一再试探去，“什么误会？”

“她错认了人，以为救她的人，和去她家里拜访的人，都是我家兄弟。”

童碧猛地想起当初在兴楼叶澄雨与燕恪重逢，她只听燕恪说话的声音便问是不是燕恪，可见人家说盲人的耳朵格外灵是真的。那么当初燕钊救她，又去她家拜访过，两人想必是说过不少话的，后来又怎会将燕恪错认成燕钊？

即便她辨不声音，难燕钊去叶家拜访，没有通过姓名？

“燕相公，你兄弟叫什么？”

谈到兄弟，燕钊蓦地直了腰背，失意的微笑慢慢变成一片冷漠的表，“燕恪，都叫他燕二郎。”

“那你去叶家，就没有报过自己的名字么？”

真是问到上了，自然是报过姓名的。

所以他很明白，澄雨并不是认错了人，她是很愿意救她的人，与她相的人就是燕恪。

她的睛那时候正好能见一些明，足以将他兄弟二人拿来比一比。其实任谁来比，都会说他兄弟无论相貌气度，才智机都要过他百倍。

他那兄弟，生来便得天独厚，一向连父母也是喜兄弟胜过喜他，女人自然也如是。

好在兄弟如今不明落了，没理再冒来霸占他的东西。他想来笑了一笑，“陈年旧事，懒得说了。三难不成也认识我兄弟？”

童碧忙摇摇，“不认识——只是在桐乡的时候听街坊们提起过，说他吃了官司往广州服役了五年，好像我阁前他回了桐乡，不过后来又走了，去哪里也没人知。燕相公可知？”

燕钊摇叹息，“我这位兄弟一向是目中无人，我也听说他回去了，正要派人接他到家里去，可他自幼读书，孤傲，总说我们这些从商的奇计赢，唯利是图，所以大概是嫌了我这大哥的，不等我找他，他就先离开了桐乡，也不留个话，便没了他的落。”

“那你现在还找他么？”

“大概我是个六亲缘浅之人，亲人一个个都离我而去，不是我想找就找得回来的。”

说到此节，恰走到门前来，他朝她作了个揖，“多谢三相送，三请留步，三日后再会。”

童碧只得站住目送他了大门，这狭的前院此刻一个人也没有，空落落的，似乎牵萦着一些怅惘哀愁，也是看不见的。

夜里她把今日见到燕钊的一切形都告诉给燕恪听，连叶澄雨与燕钊的旧事也一并备细说了。一面说，一面窥看燕恪的神，他只顾埋在炕桌上翻看钱铺的账册，不知有没有用心在听。

待她说完，他却驴不对嘴地叹一句，“库里的存银不多了，要是这时候突然冒个大主顾来要提几万的存银，都不够银去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