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喜我没别的原因，就是为了那回事似的。”

燕恪偏着脸微微一笑，“你这不过是借，要是把我换作苏文甫，你是不是不得？”

说恼了童碧，将他一瞪，座就要走。却被他拽了一把，拽到自己上来，“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你放开我！”

“我放开你，你好去找谁？”燕恪非但不放，放将一条胳膊箍在她腰间。

卧室里整个沉沉的，那四扇窗屉阖着，密不透风，两个熏笼里的气只在屋里缓缓涌动，暗掺着一缕馨香。童碧一搦细腰被他揽住，右手也陷在他的大手里，怎么挣也挣不去，他的脸倒越贴越近了。

大白天的，唯恐知或是小楼走来，她只得死死咬住嘴防范着，“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成日价净揣着一副龌龊心思！”

燕恪动了肝火，一咬在她那俏丽圆的颏上，“你以为苏文甫不龌龊？全安不龌龊？横竖在你心里他们比我好，都是正人君，独我是个小人？他们喜你，你兴得很是不是？”

“我我我，我没有啊！”

“没有你那么得意什么？”他轻轻在她上啃咬，总算咬得她松了嘴，他上移去衔住了。

童碧大白天哪过这勾当？心虚得很，总觉那门帘后有人偷听偷看似的，不敢放声，只低低地抗议，“大白天的，你这是什么呀——”

这时候，燕恪连骂他的话也只当是撒，何况这弱无力的抗辩？她的手在她手里也有了化的迹象，他闭上，歪着脸亲得更认真了。

她陡地了一声，　“我真要生气了！”

燕恪的脸略退开些，呼促，满腔焦躁，“你还有脸生气？我现也正气得一火气，这火不撒来，我就得憋疯！”

他一面胡拉扯她那些繁复的衣带，扯也扯不完，躁得他双目泛红。真真恼恨寒九腊月间，她这衣裳可没少穿，最外一件獭里袄，里又是一件灰缎衫，还有一件白对襟薄衫，连这也剥开，才见一件乌绣蝴绣的抹肚。

那颜衬得她前那片肤愈发白皙，他的手覆在上，那铜黄像是把那凝脂一样细腻的白破坏了，糟蹋了，额外给人一刺激。

每每这时候童碧都觉得白练了一功夫，他像了好几只手，本挣扎不开他的包裹，她歪着脸躲来躲去，怎么也逃不开他的亲吻。最恼自己一颗心，仿佛怎么都由得他纵。

她不由得发抖，嘴里哼一的声音，自己听见也臊得满通红，简直不敢信那声音是从她嗓里冒来的。

“苏文甫能这样待你么？”燕恪俯着她问，将她倒在半空中，她怕掉去，两条胳膊只能攀住他的脖。

“只有我才有资格这么对你，你懂么？”　他便将她揽起来放到床铺上，见她没再顽抗，得逞地笑了，“还说不肯？”

童碧脑中一片混沌，哪还听得清他说什么，就是听清了，也羞于承认，还得假装没听见。

这昏暗的房间像是黑了天，只窗屉上投着四片白的光，帐一扯来，连那光也昏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