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周目

“呀，你看看，你这才搬过来，什么都缺呐，可还要些碗筷，这屋里原来的恐怕用不了，正好，我儿媳那里还有新的没用的，你们两个丫，也用不了几个碗碟，我这里也不赚钱，主要是不想让东西白放着……”

赵婶很是会说，说着说着就把视线转到厨房的碗筷上了，搭着棚的灶台，能够看到灰尘，还没清理到这里，以后用也不大，照宋婉所想，她和巧都不必饭，在外钱吃就行了，这儿钱她还是有的。

远计划么，不可能回去福胜寺的灵帝宝藏取钱了，但完这些，了大不起再卖儿菜谱之类的，或者别的技艺方，别的不说，只那玻璃一项，宋婉觉得自己就能吃一辈，倒也不是太心钱的事。

巧没她那么心大，听得赵婶说要卖碗筷，当就动心了，倒不是信了她说的不赚钱，主要是真的比市面上便宜许多。

她以前在宋婉边也是负责钱的，这会儿说要买几个碗筷，也没必要先问问宋婉，当就直接应了，她这一应，看在赵婶里，倒真有了几分“”的觉，笑眯眯地拍着大说：“等着啊，我这就回去拿。”

宋婉见她步履如飞，忍不住笑：“这赵家的新媳妇恐怕要嘀咕了，竟是嫁了个会买卖的。”

有这样会卖儿媳嫁妆的婆婆，放到她们那个官宦人家的圈里，简直就是丑闻，说去都怕被御使弹劾，被世人鄙夷的，可放在商贾之家，仿佛就是很正常的事了，关键是人家儿媳妇愿意啊！

赵婶再来第二次的时候，不巧，在门和老钱婆碰了个正着，刚她还蛐蛐过人家，这会儿碰见了，倒还能笑着招呼。

看到她手中东西，那老钱婆也笑了，她怀里抱着一个红布包裹着的东西，看着仿佛是个方，也不知是什么，门就说“恭贺乔迁”。

伸手不打笑脸人，宋婉猜她多半也是为了“送货上门”，没拒绝人来，巧还问了一声，赵婶倒像是看来了儿什么，也不着急谈碗碟价钱，只看那老钱婆卖。

“你们新搬来，旁的都好说，这一样肯定没备着。”

老钱婆笑得神秘兮兮，然后把那红布掀开来一些，让宋婉看到了红布的东西，好么，是个神龛。

“这是……”

宋婉本能地不喜，但面上没来，看那老钱婆把红布折了折，又回怀里，只把这有几分旧的神龛留在桌面上，给她们介绍起来。

“咱们这一片儿都信乐的，每日里都要供香，我家这尊年日久，都有了灵了，若是旁人，我肯定不让，也就是你们两个丫不容易，我也盼着你们好，这不，就让一让你们，正好，我家换了新的……”

老钱婆大言不惭地把理旧货，说成了是照顾邻里。

赵婶直接了回去：“我还当你送了新的来，没想到是把旧的给人，你可真是算计到了骨里。”

她似乎也信这些，并不敢伸手推搡那神龛，也不用手碰，只对老钱婆发动战，试图让对方良心发现，把这东西赶拿走。

“混说什么，新的哪里好用，旧的才好呐，保佑着咱们这些人家，正是我关心她们，这才送了旧的过来，也不是为了钱，主要就是为了关系好，也显显我的诚心……”

老钱婆说得很是虔诚的样，她眯着睛笑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不怀好意，她不笑了正经的时候，又让人觉得她像是好心。

宋婉忍不住皱眉，乐教的受众原来这么广的吗？若不是在这里租了房住，恐怕还真不知，还有开门迎神的习俗。

“多谢婆婆好意，可我们家是信佛的，并不好把香火供奉外神。”

巧代为拒绝了，她是知宋家什么况的，从上到，可没一个信乐的，倒是府中有个佛堂，还有老姨娘念经。

可以说，佛是官面上的信仰，任何时候说去都是正统，不影响官声，可乐教么，官方倒是没有什么灭教之说，但其中忌讳之，不可尽言，反正家中老太爷曾经发话不让沾边儿。

“啊，信佛啊？”

老钱婆愣了一，这个有儿乎意料，但她也没太在意，很快摆摆手说，“不妨事儿，不妨事儿，信什么都能再信乐的，不挑那个。”

赵婶跟老钱婆常拌嘴，看上去也不像是关系很好的，可这时候，也跟着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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